他也说不清现在对君夜寒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是面对沈怜时，并不会觉得愤恨和不甘。

        沈怜看着慕昭的睛，一字一句地问：“你还喜夜大哥吗？”

        还没等他说话，慕昭又别别扭扭地：“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我救你就是举手之劳的事……”

        就好像他们之间不是敌对关系，而是普通朋友。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安静来。

        “沈怜？刘时屿？你在哪儿？”

        慕昭见他没事，第一反应是松了气，连忙挤去关上了门。

        他是刺客吗？还是去杀刺客的？

        慕昭正了正神，眉凝聚着几分认真。

        慕昭顿了顿，忽然不知该怎么说了。

        “如果没有你对他的喜，那今天你就不会救我，甚至会任由我自生自灭，被刺客砍死；但如果没有你对他的淡化，你也不会主动向我歉。”

生怎么会在这里？

        沈怜见他是真的关心自己，心涌上一异样的觉。

        “我跟夜大哥在一起后，从他上学到了很多东西，遇事要冷静，方法一定比困难多。”

        他甚至觉沈怜小小年纪，脑里的想法比自己都成熟。

        慕昭挠了挠，有些惊讶沈怜细致的观察和清晰的逻辑。

        听到是熟人，沈怜悄悄把门打开了一条。

        “你……真的只是个太监吗？”

        “你说。”

        沈怜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假太监，只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

        “甚至得知你轻易就得到了他的心后，我嫉妒到快要发狂。”

        “慕少将军，我明白你的意思，更接受你的抵消，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慕少将军，我在这里。”

        正当沈怜犹豫着要不要来时，门外忽然传来慕昭的声音。

        即便两人只有两天的师生关系，但一日为师，终生相敬，沈怜是真心把他当成自己的师父，所以不希望他有危险。

        沈怜眉弯弯，笑着把话接了过去。

        “我从前当然是喜的，喜到日思夜想，哪怕他就站在我面前，心里的想念也快要溢来。”

        “那个，我今天也算救了你一命，能不能抵消当时我对你的伤害？”

        “但现在……”

        沈怜抿了抿唇，小声：“不会的，你这次又没伤害我什么。”

        “慕少将军，你的确还喜夜大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化。”

        沈怜只能透过门往外看，这边的刺客好像比较少，而且他们只追杀来不及躲藏的香客，并不会挨个房间搜。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差伤了沈怜的事，慕昭摸了摸鼻，有些尴尬。

        “还好你没事，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非得又挨板不可。”

        沈怜底掠过一丝错愕，睫缓慢的颤了颤。

        慕昭愣了愣，原本已经好了要回答的准备，但明显准备少了。

        欸？

        他为什么蒙着面？

        沈怜很好地了他的嘴替。

        顷刻间，慕昭噎住了。

        “对了慕少将军，我听说你和夜大哥已经认识了很多年，那你有没有深了解过夜大哥，或者从他上学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