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还小,碰碎了他会心疼
君夜寒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好像从来没问过小哭包,皇上在他心中是何形象。
正好趁这个机会问一问。
“小怜儿,在你眼中,皇上是个怎样的人?”
沈怜歪着头想了想,悄悄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这才用比刚才更小的气声说道。
“夜大哥,我觉得不好说。”
君夜寒被他鬼鬼祟祟的小模样可爱到,学着他的样子,和他几乎头抵着头,低声反问:“如何不好说?”
“我没见过几次皇上,连他的模样都没看清过,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皇上,我觉得仅凭听说的言论去评判一个人,不好。”
君夜寒惊讶抬眸,xiong口那处常年被戾气冰封的地方,像是被极软极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小哭包……竟这般温良纯善。
让他有种奇异的冲动,想把面前这个目光澄澈的人儿,紧紧拥入怀中,好好疼他爱他,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君夜寒hou结滚了滚,目光在沈怜的红runrun的唇上掠过。
沈怜昏睡中时,他怕他唇干口渴,特意帮他run湿过,如今像沾了晨露,惹人想碰。
君夜寒压下某种冲动,继续问:“那旁人都是怎么评判皇帝的?”
沈怜毫无防备地道:“他们都说,皇上xing情暴戾,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
君夜寒越听脸越黑。
他有那么凶残暴nue?
他杀的明明都是该杀的人,是他们该死,不配活着。
还有那些以死进谏的大臣,是他们迂腐不堪,自己寻死不说,还想着名垂青史,他能留给他们个全尸就不错了。
沈怜并没有注意到君夜寒的脸色,说着说着,忽然话音一转。
“不过……”
君夜寒回过神来,立即凝神听着。
“不过如何?”
“夜大哥刚才说,皇上不仅查明我是被冤枉的,还让太医给我医治,还让我住在这么华丽的宫殿,我觉得皇上是好人。”
好人?
好久没有人这么形容过他这个暴君了。
君夜寒忍俊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问:“那是我好,还是皇上好?”
沈怜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夜大哥好了!”
君夜寒沉默了一瞬,这么看来,他还是得顶着夜君的名字一阵子。
之后魏秉忠送来了晚膳,不奢华,也不简陋,符合一等御前侍卫的餐标。
“好香啊……”
沈怜在地牢里时除了孟chun偷偷送给他的那个干巴巴的馒头,其他的什么也没吃,现在早就饿坏了。
君夜寒把他扶起来,又在他腰后放了个软枕。
沈怜刚要去拿筷子,就被君夜寒按住了。
“你身上有伤,别乱动,我喂你。”
“那,那多不好意思。”沈怜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
“这有什么,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了?来,张嘴。”
对哦,他们是朋友。
沈怜乖乖张嘴吃下一口饭,刚想道谢,但又想起夜大哥不喜欢他说“谢”这个字。
于是直接探头,在君夜寒的唇边印了一下。
君夜寒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