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沈序的追问，程也真的答不上来。

算了，你开心就好。

        程也觉得沈序这人实在太好了，长得帅，手大方，除了咬人，还咬得特别疼以外，简直是完老公。

        程也闻言，瞪他一，反问：“那你呢，沈序，你什么时候上我的？”

        “没骗我？”沈序手中的拍轻轻在他的位置上，有些威胁的意味。

        就他自己那个不熬夜也能睡到中午的睡眠质量，也有因为想念沈序整宿整宿，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程也就知自己这辈要栽在沈序上了。

        “那你离开我的这一年里，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回来过。”沈序追问。

        程也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沈序的官瘾原来这么大。

        这个地方程也是真有些害怕被了，再加上沈序一直用拍打转转，就是不落，让程也心里七上八的。

        等程也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深陷河了。至于是哪个节骨上掉河去的，他还真记不清楚了……

        这地方果然疼！

        “没有，我没骗你。”

        剧烈的疼痛让程也倒一凉气，再也顾不上什么角扮演，怒骂声，“我只是不知时间，又不是不你！你能不能讲理？”

        程也叹了气，虽然他容易脑一，冲动决定，等冲动劲儿一过，才开始后悔。但那时候木已成舟，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总不能再坐车回去吧，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憋不住气的他还是放了语气，讨饶：“老公，你别打这，太疼了……”

        沈序对他的脏话充耳不闻，拍继续往上，在那两颗周围打着转，一直吊着程也的心，却不落拍。

        程也猝不及防，痛呼声，那条白皙的上瞬间浮现一个清晰的红印，在昏暗的灯光显得格外刺。

        沈序上前，用指尖刮了一，忍着笑安：“没掉，还好好长在你上呢。”

        而且自从他把过去摊开来讲之后，就觉得没什么不能跟沈序说的了。他也不再信什么忧郁鸡汤了，什么思念无声，意无声，既然嘴巴能说话，不就是用来告诉对方自己多在意多他的吗？

        听到程也这么直白的回答，沈序心里的芥明显消了不少，连带着握着拍的手都松了些力，脸也好了不少，甚至有害羞了，“那你是从什么时候上我的？”

        “我！沈序你差给我豆打掉了！”

        “有。尤其是看到搜说你要联姻的时候，我本睡不好觉。虽然我心里清楚你不可能同意，但我心里还是难受得要命。”

        结果沈序不乐意了，刚才脸上的和颜悦一扫而光，抬手毫不留地甩在程也上，还专门对着其中一颗豆，明显是存了坏心思。

        结果这句话还真把程也给问住了。

        沈序是程也唯一的初恋，在此之前，他没跟任何alpha、beta或是oga谈过恋。最初接近沈序，他的目的也本不是谈说，纯粹是想搞钱应急。结果两个人待着待着发现对方越来越对自己胃。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啪”就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沈序手腕一翻，拍那冰凉光的质拍面，猝不及防地落在了程也的大侧。

        沈序动作一顿，低看了他一，倒是没纠正程也对自己称呼，反而抛了一个问题：“你坐上车走的时候，有没有因为我后悔过？”

        “别了，沈序，很……”程也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息着说。

        毕竟这东西不是买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必须算得清清楚楚。它说不明白，也解释不清楚。

        程也本就，被这么一，浑都轻微战栗起来，忍不住扭动几，试图躲避那恼人的意。但人已经被牢牢绑在审讯椅上，这番挣扎除了让制束缚带更深地陷里，几乎全是徒劳。

        沈序当时接纳程也的目的也不单纯，他就是想拿程也当挡箭牌气他爹。结果也跟程也一样，两个人待着待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嘴都要亲烂了，河都要变成他俩的澡堂了，两个人才发觉自己对对方的心意。

        听见程也听话地更正了对自己的称呼，沈序手中拿着的拍从他上离开，随即，又用拍上柔的羽顺着程也的脸颊缓缓过，一路到他的锁骨上，又沿着膛，若有似无地在打着转。

        程也愣了一，如实回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