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温存过许多个日夜，结婚证也有了。但他甚至不知那个骗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可是过了一星期，一个月，一年，曾经买给程也戒烟的饼都过期好几个月了，沈序依旧没查到程也的消息，反倒是接到了不少来自他便宜爹的电话。

        沈序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和人脉，撒天罗地网，但反馈回来的消息却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失望。

        沈序扔嗡嗡作响的手机，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卧室。房间里还维持着程也离开那天的样。床上随意搭着程也临走前穿的那件薄外套，仿佛主人只是了趟门，很快便会回来。沈序走过去，熟练拿起那件外套，将脸深深地埋了去，用力地嗅着。

        沈序本就因为找不到程也而心烦意乱，焦躁不安，爹这番作更是火上浇油。他越来越不没有好脸，拒绝见面，拒接电话，就像今天这样，毫不留地直接挂断。

        然而，接来的几天，寻找陷了僵局。

        沈序独自坐在空的别墅客厅里，用手撑着上郁的、带着焦躁和阴郁气息的信息素。

        “查，继续查。不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给我把这个人挖来。我不他是谁，从哪里来，既然他不是程也，那就用别的办法找。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找到他！”

        “好，我这就去办。”  助理连忙应。

上，闭上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两个人朝夕相的片段，那些带着的温存，对方言又止的神，最后都定格在昨晚电话里，那声惊慌的“我”和果断的挂断里。

        彻彻尾的骗。

        “你还知接电话啊？那个oga等你都等了一年多了，你也该结婚了吧，玩也玩够了，该收收心了。你知我们两家要是联姻，对公司、对家里……”

        那个着程也名字的年轻beta，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在这里找不到，在老家找不到，在原本的目的地平城也找不到。他避开了所有需要份验证的交通方式，丢弃了可能被追踪的通讯工，没有留任何电支付记录。

        沈序缓缓睁开，底布满了血丝，神却冰冷得吓人，声音嘶哑：

        他查人的动静太大，瞒不过他那位神通广大的爹。对方先是冷嘲讽了一番，说什么“我早就说过，那种地方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就是看上了你的钱，玩玩而已，现在钱到手了，可不就跑了？你还跟个傻似的到找，不够叫人笑话的！”  接着，又把他那位“门当对、温柔贤淑、信息素匹度极”的联姻对象搬了来，不厌其烦地安排着一次又一次的“偶遇”和“会面”。

        “沈总？沈总您还在听吗？”  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担忧。

        这淡薄到几乎没有的味，对于一个即将易期，渴望伴侣信息素安抚的alpha来说，简直是杯车薪，甚至是一种变相的折磨。勾起了更深的渴望，却无法给予丝毫藉。

        骗。

        他第一次觉到如此无力，挫败。

        依旧查不到任何踪迹。

        可惜程也是个beta。

        这个名字是假的，份是假的，连那张让他曾经觉得“顺”的脸，此刻想起来都充满了虚伪和算计。

        beta原本上没有信息素，就连衣服上只有极淡的味。经过一年的时间，哪怕为alpha的嗅觉再灵，那味早已淡得几乎捕捉不到了。沈序自欺欺人地埋衣服中，受着那独属于程也的味。

        沈序只觉得的躁动

        房间还是程也走之前的样，他不让阿姨收拾。只是看到原样的屋，程也随手搭在沙发上的衣服，总给他一种程也上就会回来的错觉。

        不等他说完，沈序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屏幕很快又亮起，是同一个号码持不懈地打来。沈序看也没看，抬手将手机反扣在桌上，任凭它嗡嗡震动，屏幕明明灭灭，就是不再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