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是别人！”  另一个也赶紧接话，语无次地解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程也眉一挑。

        “哎呀，别这么说，”  那人开劝，“万一让人家听见了多不好，这里毕竟是公司，我们两个说说得了。”

        刚才还在洗手台前肆无忌惮、眉飞舞地嚼着的两个人，怎么也没想到八卦的正主就藏在几步之外的厕所隔间里，还当场被抓了个正着。

        程也脸上没什么表，反倒是从容不迫地走了来。

        那人愣了一，看了看手里那快烧完的烟，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把手里的那包刚拆封，还剩大半盒的香烟，连同那个银的打火机，一起递了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人手里还没熄灭的烟上。

        程也看着他们这副惊慌失措，拼命否认的样，也懒得跟多费，更无意把事闹大，毕竟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这关系的份，被人背后议论是迟早的事，今天不被人蛐蛐，明天也会被别人蛐蛐。

        一个手里还夹着燃了一半的烟，烟灰都快掉到手上了都没察觉。

        就在这时，外面两人的话题又转了。

        “咔哒――”

        哗哗作响，冲洗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程也洗好了手，关掉龙，了张手纸，仔细地每一手指。然后，他将纸团扔垃圾桶，转看向他们。

一张借位的照片给他这么编排。

        另一个嘴都没合上，半张着稽地定在那里看着程也。

        “你这烟还不错……给我一，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见怎么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长得确实好看的，年轻就是好啊，肤好，五官也致。”

        程也甚至还对他们微微了，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洗手池，拧开龙，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手。

        “不、不是，你误会了……”  拿着烟的那个率先反应过来，连连摆手否认，烟灰随着他的动作簌簌往掉，“我们，我们说的不是你，是、是别人……”

        话音未落。

        程也心思转了转，脸上故意一副“我很不好惹，但也不是不能商量”的表，抬了抬巴，说：

        “啪嗒。

        六目相对之际，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龙没关紧的滴声，在死寂的洗手间里回，格外清晰。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洗手台前瞬间僵住、表像是见了鬼一样的两人。

        程也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盘算着要不要现在就直接推门去，给这两位一个惊喜。

        他们脸上的血瞬间褪得净净，又因为尴尬又一涨得通红，表像是被打翻的调盘，彩纷呈。

        那两个人的脸，以可见的速度，从苍白，涨红，脸变了又变。

        第二个声音附和，但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和轻蔑：“是啊，年轻，走哪条路都好走，尤其是长得好看的。”

        早晚的事而已。

        洗手间里重新安静来，只剩龙没关紧的滴答声，本来算着时间够长了，打算回去的念，此刻已经被他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又看看手里的烟，熟练地抖一细长的香烟，叼在嘴里。

        沈序他得严，家里一烟都找不到，上次从家里翻陈年老雪茄都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他已经很久没尝到烟的味了。刚才在隔间里闻到烟味，他就有心。

        最里面的那个隔间门，被人从里面猛地地推开了。

        “我跟你们没仇吧，你嘴里的夜总会少爷是我吗？”

        两人都吓坏了，他们虽然嘴上编排得厉害，但也清楚沈序对这位“关系”的重视程度。把人直接安排在同一个办公室，同同，这待遇全公司独一份。要是程也回在沈序耳边几句枕边风，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一想到这个，两人更是冷汗涔涔。怎么说这公司也是大厂，待遇也好，顺顺利利退休，每个月还能拿一大笔退休金。

        那人却不以为意，无所谓：“怕什么？我又没去大声嚷嚷。这可是厕所，总不可能有人偷听吧。”

        程也转过去，那两人才逃也似的溜了洗手间，很快消失在门外。

        他们张着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程也的背影。刚才还侃侃而谈、肆意编排的嘴巴，此刻像是被胶黏住了一样。

        哟，还开始阴阳怪气上了？

        拿烟的那个人手指一哆嗦，燃了一半的烟差到自己。另一个更是吓得嘴唇都在抖，神慌乱地四乱瞟，就是不敢看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