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个oga？在警局见过他一次，当时他绪激动，信息素有飘来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我都没想到他是oga。”

        “肯定好吃啊，你没吃过？”

        程也得意地扬了扬巴：“那当然，我吃了那么多家，还是她们家最好吃。”

        “毕竟当时没人搭理我，就他愿意跟我玩。”

        他放杯，贴到沈序上，“老公，你不是还说让我去你公司上班吗？我什么时候能职？”

        “没什么啊，睡觉，看电视，打游戏，等你回来。”程也嘴里得鼓鼓，糊不清地回答，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沈序。

也伸手，沈序把手往后一扬，避开了他的爪，目光上打量着他。程也穿着宽松的睡袍，发有些乱，但脸红，神看起来相当不错，完全没有易期那种脆弱、难的样。

        程也嘿嘿两声，“我老板已经给我了。”

        “你……”沈序微微皱眉，“没事了？”

        “你想什么时候职？”

        当时老板还发表过令人发指的言论，他说oga不同的信息素会给酒增添不同的风味，所以他持招oga当侍酒师。

        “嗯，因为他平常喜健。”

        沈序说：“没有。”

        这不废话吗，程也心想，之前整个会所的侍酒师只有他一个beta……

        聊到现在，又吃了油腻的东西，沈序已经有些渴了，但是程也依旧生龙活虎地啃着鸡灌饼。

        沈序没再追问，只是走到他边坐，看他吃得十分香，好奇的问：“有那么好吃？”

        看着程也递过来的饼，沈序毫不犹豫地接过咬了一。

        “怎么样？”程也期待地看着他。

        他开始悄悄地释放一些信息素，想看看程也到底有没有反应。结果程也一直在那里啃饼，还因为咬的太大噎到了，到找杯，还是沈序把自己的杯递了过去，才让他免于被噎死的风险。

        “是oga。”程也。

        这状态太不对劲了，沈序心想。

        “谢了。”

        直到程也来应聘。

        oga易期的第二天，理说应该是反应最烈的时候，信息素紊乱，虚弱，极度渴望alpha的安抚和标记。可程也现在，生龙活虎，胃大开，甚至像个没事人一样坐着跟他聊天。

        “还行。”沈序给一个中肯的评价，目光却一直没离开程也的脸，“比我想象的好吃。”

        程也放饼，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序，“你上学的时候路边小吃摊不卖这个吗？”

        还让我别来上班了。

        “没见过。”

        在会所那边，程也相当于被炒鱿鱼了，原本不乐意去给沈序当秘书的想法被他自己推翻了，更何况沈序说给他的工资不会比他在会所赚的少。

        虽然沈序把声音放得很柔，但是程也这段时间跟沈序相来，已经变得十分警惕，品来这话的味不对劲来了。

        然后把自己练得看起来像能打死十个alpha的，跟他一块当卖酒业绩的倒一倒二。

        “我能有什么事？”程也一心只想吃饼，敷衍地回了一句，趁沈序不注意，一把抢过纸袋，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得直哈气，却一脸满足，“唔……就是这个味儿，好吃！”

        沈序盯着他看了几秒，走屋，反手关上门，脱西装外套挂好，“你今天在家都什么了？”

        程也愣了愣，意识到两人结婚前的生活轨迹有所不同，把咬了一半的饼递了过去，“那你尝尝，好吃的，当时我一发工资就跟姜尚恩来一套全家福。”

        沈序不信他会那么听话，“你那天的工资不要了？”

        味确实不错，面饼酥脆，馅料丰富，但是有辣味，但对于吃惯了致料理的他来说，还是有些油腻。

        因为脸长得实在好看，于是被颜控老板破格招了来，成为了业绩倒一。

        程也喝完看着一直盯着他的沈序，自己也有心虚了，又开始说些有的没的，“我今天就能改了，我听你的，我再也不去会所上班了。”

        沈序笑了笑，开：“你和姜尚恩关系很好吗？”都能吃同一个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