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奇怪，有可。

        深夜里痛哭的那天。抛一切逃走的那天。

        姜珉恩凑过来看，“这个是你的中文名吗？”

        快递重量很轻，只有两个手掌大，殷姝晃了晃，没有什么声响，稍微思索了，拿起工刀拆开。

        “你敢向天发誓你当时没有跟着笑吗？”

        “是吗？那看来我们两个是命运啊。”

        “好！”

        也可能是这样主动的分别，她喜那个先抛弃的人，至少不会受更多伤害。

        “看起来好复杂。”

        思绪又飘了起来，从茶间离开，同组的前辈们和殷姝打招呼说拜拜，挨个回应后殷姝找到沈知允，她正拿着拍立得摆。

        ……

        黑丝绒盒里，一对崭新的、再熟不过的素圈耳环躺在那里。光线折，侧字迹刻痕格外清晰，一左一右，分别是两个日期。

        -

        隔天上午，殷姝在家里收拾东西，签名专辑统统纸箱，这项工程刚行到一半，就听见“咚咚”两声，像是有什么被放在门的动静。

        殷姝疑惑地起，在猫里观察了，门外没人，地上多了一个快递包裹。

        一张纸条轻飘飘地从盒底落，叠在不知何时从专辑夹层里掉落的拍立得上，一行歪歪扭扭的汉字映殷姝帘。

        “不过现在你那里有我的签专，我也有你的签专了啊？”

        殷姝开笔盖，一笔一画，很认真地写。

        “没有人觉得突然要边人去死很过分吗。”姜珉恩佯装伤心。

        “因为我们还可以经常联系？”

        姜珉恩和殷姝如果真的海必定会是一个假一个会游泳的那种人，真的的话也代表关系就彻底结束了，都对彼此彻底消失了兴趣，这样也是一种另类的残忍。

姝站在中间，长发尾端被风起，圆的睛直勾勾看着镜，卧蚕微鼓，唇线却绷得直直的。

        见到殷姝来，连忙开心地招招手，“我正找你，刚装好相纸，来合影留念吧！”

        最近有买什么东西吗？

        “你好讨厌。”

        ……

        “怎么觉你对离开这种事一都不伤心呢？”沈知允欣赏着成像后的拍立得，随控诉。

        “嗯嗯，我也喜你。”

        但殷姝也不知为什么，其实她还是有些难过的，表现来的却远比其他人要平静得多。可能是总喜忘记或者舍弃一些导致大脑自动减淡？

        “你也来签个名怎么样。”姜珉恩说。

        看清里面东西的一瞬间，殷姝便知了这个包裹的来历。

        “嗯。”

        “你的写起来也不简单。”

        姜珉恩翘着唇角，接着说的话里尊敬意味量很低，“不过你可以把其他人的分都撕掉吗？我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就会难过。”

        “哦哦，不敢。”

        “我在等你呢，你不动我也不动，就开始大瞪小不要笑挑战，这一帧是你忽然莫名其妙拿手机，我以为你要嘛，害得我一秒就输掉。”

        “放生失败≈gt;！”

        殷姝没说话，她写完了。收起签字笔，她看着那一页，忽然说：“我记得这个时候，我说要你海你说好啊，不过要我们两个一起，死在现在好像也不错？”

        不记得了，殷姝把门开了条小，拿到东西后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