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几层了？凌菁回想了一，她建筑的时候应该就在一楼，往挖了两层，这里应该是地二层了。

        斜着的钻彻底朝了。转向的瞬间，这层地的混凝土层彻底垮了，至少几吨重的楼板断块本来还卡在边缘，被这么一动「轰隆隆」地向坠落。

        凌菁调整了一复合钻的方向，朝着周围开挖，把障碍清来。

        理车厢的末端排渣在不断地把可能会挡路的废料往车后吐，无论去的是什么，吐来的都是不超过手掌大小的碎片和碎块，还有大量灰白的粉末。

        看着离悉目镜中的白绿名字们还有相当一段距离，这些材人们跑得够深的。

        「咕——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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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菁调整了一车灯，打量这个地二层的房间。

        嗯……可能也不能算无痛，反正车和驾驶员是没受伤。

        凌菁攥着摇杆，手腕一动。

        ……这是什么味？

        凌菁又调整了一钻的角度，伴随着沉闷的「嗡嗡」声，她看到钻位置跟不知名障碍摩了火星。

        明显是跟着楼板一起压在什么东西上了。

        也是什么设备吗？她看到了钻钻来的废料，像是某种，合金？

        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还带着儿医院里的消毒味儿，就是从钻正在破坏的设备之中发的。

        她好像看见了，整齐排列的，舱？

        车后连着的理车厢也在工作，前钻绞来的东西，如混凝土、钢筋、线碎片、岩石碎块，甚至包括负一层那些桌椅和不知什么用的仪残骸，都被送了。

        作为驾驶员，她明显能觉来钻清理这层障碍时和挖掘楼板时的不同——摇杆上的阻力好像变轻了。

        这里显然有什么设备，设备之间还是连着的，钻捣毁了一分设备，但开来的可活动空间并不大。

        车的压棚支撑臂开始工作，它猛地弹起来，住了上一层还没掉来的楼板断块，将其回原位，避免其扰后续的挖掘工作。

        「砰——」

        四轮车落在了地上，但好像被周围的东西卡住了。

        她带着四轮车无痛给这里的实验室了个跃层。

        四轮车跟着断裂的楼板往坠，但没直接落在地面上。

        那种一直抵着岩石钻的……沉甸甸的觉不见了，空气中的粉尘也在明显变少。

、远的警报似乎没和刚才钻断的电线连着，刺耳的声音交相辉映。

        车底是什么？

        她鼻动了动，类似橡胶，或者塑料的味，闻着还有一种甜腻的觉。

        「哐！」

        不重要，钻开就知了。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