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上！」

        「还好。」凌菁简单解释了一句：「就是女长大后，每个月都会不舒服的那几天。」

        此药见效需要一一问过各个官，有些磨叽。

        莉娜排队刚排到前面，正巧看到凌菁皱眉。

        啧……为什么系统面板里卖的止疼药是布洛芬？

        【孕育】的现……和城里发放的「粮」现。

        「噢噢！」

        「所有人吗？」

        「老板，您今天不舒服吗？好像脸不太好。」

        「官方不是说了，所有新生儿都被好好保护在栖瓮城么？」有人接话。

        莉娜和莉琳早就买完了东西，趁着大人们聊她们不兴趣的话题时跑了。

        凌菁了，但依旧有疑惑。

        「啊？」莉娜没有听明白，旁边的莉琳也一脸茫然。

        「来月经了。」

        等到第二年么还是第三年，哦，就是铁黑麦被研究来当粮那年，说是三大城有人觉醒了孕育的能力，人家能直接给人类留后代，人类要灭绝的说法就慢慢灭了，也没人在意了。说实话在意也没啥用，都变异了，谁还在乎你想啥。

        还没等她开问，云大娘就主动说：「自打灾变后啊，第二年，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丧失了生育功能。那时候官方给的说法说是……受毒素侵蚀，人类的都发生了变异。」

        收银柜台后，只剩凌菁若有所思。

        「老板啊，她们小着呢，不知也正常。」边上的云大娘笑呵呵接了一句，跟莉琳说：「老板没事儿。」

        凌菁挑了挑眉——这两个小姑娘看上去也十几岁了，这不是基础的生理卫生常识吗？

        末日里的压环境和营养匮乏，确实可能导致女激素紊乱。

        「对。」云大娘了：「其实也算是好事儿，大家伙儿自己都过得这么艰难了，要是还多个小孩儿多一张嘴，那不是更活不了了？而且日过的这么苦，转世来的小孩也太遭罪了。」

        是同一年？

        人家关心她，她也礼貌回一句。

        云大娘笑呵呵地把七个城币往收钱箱里一放，去一边儿拿大米粥了。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个世界对于月经的叫法和自己原本世界的不同。

        她言简意赅。

        不过这么多年，我倒是也从来没有见过新生的小孩儿。」

        果然，云大娘笑着给凌菁解释：「月经啊，无论是我这么大岁数的、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还有那二十来岁、三十来岁的大姑娘，都不来了。」

        她皱了皱眉。

        但，所有女都不来月经就有些奇怪了。

        「说是这么说，但咱们也没去过。」

        这两个小姑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接的第一波客人，也是常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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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开了话匣，继续：「灾变两年啊，乱得很，各种媒报纸……哦那时候还有各种媒呢，反正各种消息满天飞吧，有人说是联受到了神罚，所以人类不能有后代，各地那些个什么起义军打着讨伐联统帅的名义拥兵自立，后来通通都没啦！

        「他呢，是真是假离我们也太远了，还是顾好前吧，云大娘你交完钱没？」

        等等……除非，末世里的女已经不来月经了。

        就算是末世，这些东西也应该了解一。

姜糖，等待刚吃去的止疼片发挥药效。

        但系统自带的翻译功能应该本来就能把她想要传达的意思翻译给对方才对。

        但凌菁没想到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两个小姑娘脸上的表反而更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