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板，如果我们每日从您这里购买，也可以用门外箱里标明的容付款，是吗？」

        所有能放箱里的东西，对经营系统来说，都是有价值的。

        这位执行官的话乍一听上去有恭维之意，但顺着对方的话说去，很难说会不会被对方架住，不来台。

        两人挑了张四人桌落座。

        凌菁了：「您也可以理解为，中华餐厅……」

        「没错。」

见男人在思考，凌菁继续开：「阁怎么称呼？」

        凌菁双手交握，想到了某种可能：「您是指？」

        基斯谨慎地站在了伊夫格后，一抬，看见方脑袋的机人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对面那位凌老板的后。

        商业谈判中最重要的是把握节奏，不能一味顺着对方的话说。

        她没接对方的恭维，只是阐明了自己的立场。

        凌菁挑了挑眉。

        伊夫格闻言，双手交握，语气里带着探究：「籽城用城币回收晶，是因为籽城背后……上面的势力需要晶。」

        这是在问她的立场？

        伊夫格了一，也不知明白了什么。

        「……明白。」

        ……

        她停顿了一，给伊夫格留了一个可发散思维的气，才接上了后半句话。

        凌菁反问：「籽城，不是也用城币回收在墙外捡到的晶吗？在这一上，我们是一样的。」

        凌菁说得模棱两可。

        「执行官大人这话言重了。我只是个餐厅老板，的是生意。在商言商，一切都是为了餐厅的利益着想。店里明码标价，钱货两讫，说不上救苦救难。」

        凌菁先开。

        「我记得您刚店的时候，说有事想问。」

        「在伊夫格，恕我们冒昧，深夜来访，忘记自我介绍。」伊夫格像是刚从刚才狂的采购绪中恢复过来，向凌菁伸手：「是籽城的执行官。」

        「好。」

        「是。我在门看到了那只箱。」伊夫格叹了气：「您的餐厅售价便宜，还给了民众用变异动植换钱的途径，让他们能用劳动换得温饱。灾变后的环境艰难，官方没能考虑到的弱势群反而是凌老板施以援手，救苦救难。在汗颜。」

        「兽和植。」

        事实也是如此。

        「凌老板能用城币回收那些灾变后毫无价值的腐蚀植，甚至变异后的动植，对民众来说，无疑是大善者。」

        凌菁伸手，跟对方简单一握，问：「我们坐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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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的另外一种形式。」伊夫格：

        「……需要这些你们认为没有价值的东西。」

        更不用说话里的试探了。

        「您好，我姓凌。」

        品兑币箱的城币本来就是系统提供的。

        还冲他亮了个表：ovo

        「我确认一。虽然箱的说明上说了晶，这个晶的范畴，是否不止局限于大中小三种晶。」

        所以也不必把她捧上什么大善者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