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本去后，皇上必会晋你位分。你不要再推辞。”乌拉那拉皇后看着她，“这是你应得的，也是为了六安稳。你接了，才能名正言顺地主持大局，你皇贵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我很放心。它也是你应得的。”

        “坐吧。”皇后声音虚弱，指了指榻边的红木椅。

        “娘娘待臣妾宽厚，臣妾铭记于心。”年嘉瑶诚恳。

        皇后看着她，目光复杂。良久，方缓缓开：“这些年，辛苦你了。”

        年嘉瑶抿唇，不等她开，乌拉那拉皇后就继续：“陛重谁就会给谁最好的一切，他很早之前就想晋你为皇贵妃了，本看得。本羡慕你，却也因为了解陛，所以觉得是理之中，就像当初在潜邸那样”年嘉瑶也想起了她刚雍亲王府的时候。那时她府受尽，还是福晋带上乌拉那拉皇后也害怕自己手中的权利被剥夺，便对她多有防备和芥，但两人最终说开，也成了很好的朋友。

        “你不必过谦。”皇后轻声，“本这些年不好，许多事力不从心。若非你在旁协助，六不知会乱成什么样。熹妃虽也尽心，但不如你周全，耿嫔她们，就更不用说了，能不让你心就不错了。”

        “本分”皇后轻叹一声，“这后之中，能时刻记得本分的，不多。你是一直是其中一个，也从未逾矩。。”

        她舍不得皇后，但皇后的寿数到了，终究是要离去了。

        转到了雍正九年。

        这么多年，她们

        “本的时间不多了。”皇后平静地说，有一种彻底看开的了然，“有些话，得趁现在说清楚，你听好了。”

        年嘉瑶于是就将“福寿绵长”buff作用给了乌拉那拉皇后。

        二月初三，在buff的作用，皇后神终于稍好些了。她召年嘉瑶至榻前，殿药香弥漫，皇后靠在迎枕上，面苍白如纸。

        年嘉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娘娘过誉了。”

        年嘉瑶看在里，知皇后的时日不多了，就每日晨昏定省，亲自侍奉汤药，顺便将六一应事宜也一肩担起。

        “本知。”皇后声音愈发虚弱，“去年皇上要晋你为皇贵妃，你推辞了。这件事，本听说了。”

        顺堂里终日飘着重的药味。乌拉那拉皇后已无法起，形容憔悴，却仍撑着神理必要的事务。

        年嘉瑶认真：“臣妾只是遵照娘娘吩咐行事。”

        她顿了顿，了气，继续：“若你当时答应了，本虽不会说什么，心中难免芥。但你推辞了，还说了那番话本知，你是真心敬重本。”

        年嘉瑶垂眸：“臣妾只是循规蹈矩，不敢有违。”

        皇后摇摇，示意女递上参茶，抿了一，才继续：“本这一生，无无女，唯一的念想便是将这后打理好，不负皇上，不负祖宗。如今看来，这个担，终究要交给你了。”

        “娘娘”年嘉瑶心中酸楚，但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

        “娘娘言重了，这是臣妾的本分。”年嘉瑶日常谦虚。

        正月刚过，乌拉那拉皇后的病突然加重。

        年嘉瑶恭敬坐，温声：“娘娘今日气好些了。”

        “福寿绵长”buff能让病痛减轻，既然寿数已尽，她只希望皇后娘娘能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不要那么痛苦。

        皇后微微摇：“本知，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娘娘莫要说这样的话。”年嘉瑶忙安她说，“太医说了，好生将养，定能痊愈的。”

然而两人都明白，这话既已，便不会轻易收回——年嘉瑶迟早有一天会被封为皇贵妃。

        皇后看着她，中泛起些许光：“其实本知，这些年后能如此平静，你功不可没。你协理务，周到，又不越权，让本省心不少。”

        年嘉瑶端正坐姿：“臣妾听着。”

        年嘉瑶心一紧，正要开，皇后却摆了摆手：“你不必解释，你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