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佟佳皇贵太妃听闻大喜：“若能如此，哀家便心满意足了！皇帝且去问问庄亲王，哀家便等着好消息。”

        可柔柔也是他和福晋唯一养大了的孩，是他们俩自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一旦，便是骨分离，再见不易。

        乌拉

        胤禛看他的挣扎，温言：“十六弟，朕知你与福晋女心切。皇贵太妃是中最为慈和的长辈，品行洁，由她亲自教养，是柔柔的造化。柔柔后，你们仍可时常递牌请安探望。她得了公主尊位，将来一切，朕与皇贵太妃自会为她安排妥当。这于她，于你府上，都是好事。”

        他想起柔柔乖巧的模样，想起皇贵太妃温和的神，也想起皇帝对前废太女儿的妥善安置最终，理与对女儿未来的考量压过了不舍。

        惊愕过后，巨大的荣耀与同样巨大的不舍冲击着允禄的脑海。女儿被皇贵太妃看中，被皇帝亲自提收养为公主，这是天大的恩典！意味着女儿从此拥有最尊贵的份，前程不可限量。

        胤禛：“朕知。允禄方才已携家眷向朕谢过恩，那孩看着确实乖巧。”

        圣旨很快达，震动较之胤禛收养前废太胤礽之女时更甚。庄亲王允禄之女，被小佟佳皇贵太妃看中，皇帝亲自旨收养为四公主，寄养于寿康皇贵太妃膝。

        胤禛闻言，微微沉。他明白皇贵太妃的寂寞，也乐见她有个寄托。收养宗室女为公主，寄养在长辈中，前朝本有旧例，并非不可行。只是，柔柔毕竟是庄亲王和福晋的长女，已经养到这么大了，不知他们是否舍得？

        柔柔似乎也明白自己要离开阿玛额娘，去一个很远很尊贵的地方，中泪，却忍着没哭来，只是紧紧抱着额娘。

佳皇贵太妃也不拐弯抹角，待胤禛请安坐后，便：“皇帝，今日庄亲王带着福晋和女儿来请安。他家那个大格格，名唤柔柔的，你可知？”

        允禄跪倒在地，心绪复杂翻腾。皇帝话已至此，恩与压力并重。

        那日，仪仗虽不及皇，却也极为隆重。小佟佳皇贵太妃喜非常，亲自在寿康正殿受了柔柔的礼，立刻赐许多珍宝玩，又指派了最稳妥的嬷嬷女伺候。

        消息传遍六。皇后乌拉那拉氏与年嘉瑶贵妃皆至寿康贺。见新收的四公主果然玉雪可，安静知礼，也都心生喜。小佟佳皇贵太妃更是笑容满面，神似乎都好了许多。

        年嘉瑶看着依偎在皇贵太妃边的柔柔，又想到中的二公主琅怡和三公主茹茹，如今再加上这位四公主，里的孩渐渐多了起来。

        “好。”胤禛，“你放心，朕与皇贵太妃必不会亏待她。”

        “皇上隆恩，皇贵太妃垂，臣激涕零！”允禄叩首，声音微颤，“柔柔能得此福分，是臣全家之幸。臣无有异议，谨遵陛圣意。”

        庄亲王府中，郭络罗氏搂着女儿哭了一场，终究还是为孩换上最致的衣裳，细细叮嘱。

        允禄还没回到家中就连着听闻皇帝亲自召见，心中有些忐忑，不知何事。待听得皇帝转述皇贵太妃之意，并提收养柔柔为五公主时，他愣住了。

        “何止是乖巧。”皇贵太妃中带着期盼，“哀家一见就喜得很。模样好，静，规矩礼数一不错，说话也伶俐。哀家这里，平日太过冷清皇帝，你看，能否将那孩接到哀家边来？哀家定会将她当作亲孙女般疼。”

        胤禛办事素来果决，当即召庄亲王允禄养心殿。

        年嘉瑶心中暗忖，柔柔如今养在皇贵太妃膝，地位特殊，日后需多加留意，与其他公主和睦相才好。

        “皇贵太妃喜，是那孩的福气。”胤禛缓缓，“只是此事需问过庄亲王的意思。若他们同意，朕便旨收养柔柔为公主，定为四公主，寄养于您膝，由您亲自教养。一应份例，皆公主规制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