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必要的寒暄过后，皇后才

        “皇上。”年嘉瑶轻声安他，“您已经得很好了。德妃娘娘的选择，不是您的责任。”

        “她都说了什么？”年嘉瑶柔声问。

        年嘉瑶事她一向放心，更何况现在年家如日中天，很多太妃母家背景都不如年家深厚，自然要给年嘉瑶半分薄面。

        她顿了顿，略显迟疑，“只是……宜太妃娘娘等人，在中资历深厚，九弟又还在此事还需稳妥置，以免遭受非议。”

        “妹妹，直接传太妃们来景仁，我会向她们陈明利害，若有补充，你直接说便是。”乌拉那拉皇后说。

        就在这时，一双小手轻轻抱住了胤禛的胳膊。胤禛低，看见琅怡不知何时来到他边。

来，轻轻为他披上外袍。

        年嘉瑶握住他的手：“皇上不必自责。德妃娘娘的心结太深，不是您的错。”

        “可她毕竟是朕的母亲。”胤禛将脸埋在手中，“生育之恩也是纽带。”

        胤禛的目光转向年嘉瑶：“贵妃，你心思细腻又与几位太妃素有往来，此事你需全力辅佐皇后。务必向她们陈明利害，好言安抚，勿使皇家颜面有损。”

        有些亲求而不得，但他至少还有女儿和人。

        --胤禛隐瞒了德妃自尽的消息，只当是听闻先帝驾崩深受打击病逝发丧。

        他挥了挥手，显是极为疲惫。

        在国丧期间，诸多仪制、用度、人员调度，繁琐而严谨，不容丝毫差错。年嘉瑶除了守丧，每日也是忙到很晚才能休息。

        康熙逝世两个月后，天际刚泛起鱼肚白，胤禛突然在养心殿召见了皇后乌拉那拉氏与贵妃年氏。他有着明显的青黑，面疲惫，但神依旧锐利清明。

        很快，监通传声次第响起：“宜太妃娘娘到——”“荣太妃娘娘到——”“和太妃娘娘到——”几位先帝时期位份最、也最影响力的妃嫔依次。为首的是郭络罗氏宜太妃，她虽已年过六旬，但眉目间依旧残留着昔日的明艳与锋芒，此刻穿着缟素，神倨傲，步伐不疾不徐。紧随其后的是佳氏荣太妃，她气质温婉些，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再后面是几位嫔、贵人等。

        胤禛弯腰，将女儿紧紧抱在怀中。

        乌拉那拉皇后态度温和，抬手赐座，并命人奉茶。她先是关切地问候了各位太妃在国丧期间的起居，言辞关切，滴不漏。

        年嘉瑶应：“臣妾遵旨，臣妾定当竭尽全力，协助皇后娘娘办好此事。”

        “是。”年嘉瑶回她。

        “皇上万福金安。”皇后与年嘉瑶齐齐行礼。

        胤禛沉默地看着前方，声音疲惫：“朕这一生从未得到过她的认可。小时候，她总是抱着十四弟，却从不肯多看我一。朕原以为，至少在她生命的最后她能对我好言几句。”

        众人依礼向乌拉那拉皇后和年嘉瑶行了礼。

        “好。”胤禛了眉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事宜，你们二人商量着办吧。若有难，也可以来养心殿商量。”

        胤禛抬手示意她们起，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主题：“皇阿玛驾崩，母后也已仙逝。中先帝妃嫔众多，长期空悬于东西六，于礼制不合，也易生事端。朕思虑再三，决定遵循旧例，遣散皇阿玛后，让有嗣的太妃们迁往各自儿府邸颐养天年，膝无者则集中安置于寿康、宁寿等，一应供给依旧，以示朕与朝廷的恩养。”

        之后，乌拉那拉皇后便和年嘉瑶一同离开了。

        “皇阿玛。”小女孩认真地说，“你不要不兴，琅怡在这呢。”

        乌拉那拉皇后闻言，神肃穆，微微颔首：“皇上思虑周全，此乃仁政。先帝妃嫔们劳碌半生，如今能与骨团聚共享天，确是莫大的恩典。”

        不到一个月康熙和太后先后离世，中众人快要忙成了陀螺。乌拉那拉皇后抗着压力理大小事务，年嘉瑶和熹妃就帮她打理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