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怡自然：“会的！”

        年嘉瑶也不客气：“是，妾当然愿意她健健康康的，但琅怡年纪到了，给皇皇孙种痘又是皇阿玛的旨意，妾总不好违抗皇阿玛的话吧！”

弘时一如既往地讨厌他的福晋，对李氏也没有什么尊重，也不知死前都还在心心念念儿的李氏会作何想。

        孩没病没灾自然是好事，年嘉瑶带孩也细致，琅怡就算是换季咳嗽两声，她都会专门找府医来看看，生怕琅怡有什么三长两短。

        琅怡的骨和年嘉瑶完全不同，年嘉瑶小时候弱多病，琅怡确是个康健的。孩三岁以前最难养，一冷一可能都会夭折，偏生琅怡健康得像他院里养的的松，从未生过什么病——就连太医都觉得稀奇。

        既然她愿意让琅怡种痘，那胤禛也不再阻拦：“只是要送她去种痘所，一去就是二十日，她还从未离开过你。”

        “主，都带好了。”翩儿小时候过痘，因此这次就是她和张嬷嬷一起去种痘所照顾琅怡，“给小主带了二十套衣，被褥也带了六套，若是不够用婢会给您传信的。这次照顾小主的嬷嬷有三位，两位是务府指派的，您放心，都是清白人家。还有一位嬷嬷是曾经照顾过密嫔娘娘的十六阿哥的，您已经写信给密嫔娘娘让她帮忙照拂过了。”

        翩儿一气把年嘉瑶的问题全都解决了，说到最后，年嘉瑶自己都有不好意思。

        胤禛回想起前些年，她倒也没说错。

        他现在就只有琅怡这一个女儿了，或许是因为亏欠，胤禛便把更多的都投到了琅怡上。琅怡乖巧又聪慧，相貌还是跟年嘉瑶一个模刻来的，胤禛越看越喜，恨不得把全天最致的件都捧到她手上。

        在这种后宅里，追究底不可取。

        事她没有深究，也没有问过997。有时候糊涂一未尝不是一种优秀的生活守则。

        琅怡两岁的时候就有了一套价值二千两白银的纯金面；三岁的时候得了一套会报时的西洋钟表；四岁的生日礼则是一只会旋转舞的八音盒。年嘉瑶对这些礼倒是见怪不怪，但是在清代能见到如此致的舶来品摆件玩，确实是很有难度的。

        年嘉瑶哭笑不得：“皇阿玛推行苗术种痘这么多年，又有经验娴熟的痘嬷嬷照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更何况琅怡现在年龄合适，若是她再大些，也就不适合种痘了，万一将来”胤禛一儿听不得这样的话，他皱起眉打断年嘉瑶：“不许胡说八，琅怡将来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

        “琅怡长这么大哪里生过病，太医不都说她好？”年嘉瑶笑着说，“我是她的额娘，我怎么会不担心，但天花凶险，若是小时候就过这一遭，长大了也就不必因此再担心了。”

        年嘉瑶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但真的到了要送琅怡去种痘所的那天，她还是慌了神。

        然而琅怡快五岁，也到了要种痘的年龄。

        一也没有要离开妈妈的伤心意识。

        胤禛的嘴角微不可见的了：“你就一儿也不担心琅怡？”

        胤禛叹了一声，最后还是了。

        年嘉瑶听说李氏病逝的消息后并没有很惊讶。

        --清朝皇室的种痘所统一安排在城郊的行，行与京城隔绝，小皇皇孙都由痘嬷嬷照看。

        年嘉瑶招招手，把在院里玩闹的琅怡叫来：“琅怡，额娘过几天要送你去种痘所种痘，种痘所不像家里一样好玩，但是等琅怡乖乖来，额娘会给琅怡讲新的故事，琅怡会乖乖听话吗？”

        一旁的胤禛不禁失笑。

        一会儿问张嬷嬷琅怡的衣服准备好了没，一会儿问翩儿行里安排给琅怡的痘嬷嬷是哪位，家中有何人，品行又如何，紧张的甚至都忘了拿早就准备好的打赏银钱。

        “若你实在不放心，琅怡就留在府里陪你。”胤禛轻拍了拍年嘉瑶的肩膀，“也不是一定要去种痘所的。”

        从她突然得了癔症开始，年嘉瑶就觉得这背后有一只无的推手在让李氏再翻不任何花样来。

        大格格逝世以后，胤禛伤心了好一段时间。

        年嘉瑶对着胤禛挑挑眉：“四爷，就让琅怡去吧。”

        除此之外，因着琅怡好广泛，她平日里随意抱在怀里的都是象牙雕刻成鬼工球，层层叠叠的雕花镂空，让年嘉瑶第一次见都为之称奇。

        年嘉瑶倒是觉得种痘没什么，她有系统在，提前给琅怡接种疫苗，总不会什么大问题。但胤禛却不太愿意琅怡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