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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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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幽兰:?

        卫拂笑:“等我?难不成家父家母埋的酒,谢主也想分一杯?”

        玉照夜也语重心长地劝:“他哥,历朝历代毁于傻之手的稀世珍宝数不胜数,你说你没事招惹他什么?就当被狗咬了一,啊,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卫拂晃了晃盒听动静:“里面好像没装东西。”又翻来覆去观察六面:“没有锁,没有接,浑然一……我娘打个这玩意儿什么,拿来当镇纸用的?祖传给我一块镇纸?”

        玉照夜瞥了卫拂一:“你看,路人都觉得不般。”

        这个“她”是谁,不用指名姓,对峙双方皆心知肚明。卫拂故作为难:“我以为过了十岁,就不会有哥哥抢弟弟玩这种事发生了,没想到谢主真能拉得脸……我还不知这里是什么,看一总可以吧?”

        卫拂无辜地:“烧了啊。”

        谢幽兰一紫衣黑袍,蛇纹银冠银带,在众人就位后翩然而至,架势摆得比阎王爷还大,朝卫拂傲慢地勾勾手:“交来。”

        谢幽兰:“我难不是一直在说正事?是他在东拉西扯、装疯卖傻。”

        【作者有话说】

        今夕何夕-《唐风·绸缪》,今日何日-《越人歌》

        叮叮叮叮——!

        “殿真是心细如发、明察秋毫,我娘把我托付给你简直太对了。”卫拂从袖中摸琉璃盒,一边拨开铁盒底一块小小的活动铁片,将陨铁戒指填圆形凹槽中,一边富有诵酸诗:“今夕何夕,见此良人,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

        “这话我就不听了,”卫拂不服,“我们是真心相,怎么能叫走狗……”

        “它对你来说是无价之宝,对我来说毫无价值,我不知它写了什么,那它就只是块普通的布。”卫拂盯着他毫不退让,“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置就怎么置,一把火烧了我也不、心、疼。”

        机括发,严丝合的铁盒自侧面弹嵌的盛槽。

        玉照夜接过来仔细端详,发觉这盒得“天衣无”,像个无嘴的铁王八:“江夫人说她有把陨铁打制的破刃剑,已经熔了,剩边角料成了戒指。但她似乎没说熔掉的那了什么。”

        “他懂什么!”卫拂震怒,“他三十多岁了连个老婆都没有,他有什么资格对我们的指指!”

        咔哒——

        玉照夜:“两位,暗都扔了,还装什么兄友弟恭,能不能赶紧说正事,别扯淡了。”

        谢幽兰:“……别扯淡了!”

        “酒就算了,我不稀罕。”谢幽兰说,“但是她留的东西,我要带走。”

        谢幽兰:“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谢幽兰:“……”

        “那好,看在你诚心诚意恳求我的份上,来说说这块布吧。”卫拂满意地微笑起来,“好哥哥,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它?”

        “祖传砖,专敲你这个不肖孙。”玉照夜掸掉了他袖沾染的泥土,提醒他:“江夫人提到了剑,提到了树的酒,唯独没提到酒坛还有个盒,你猜她是记不好忘了,还是在提防着谁?”

        卫拂背手将盒藏到后,装没听见,假笑:“稀客,什么邪风把谢来了?”

        “我劝你最好别作死,省得我不光要抢劫,还得杀人灭。你那过目不忘的本事留着给你的玉殿当走狗去吧。”谢幽兰,“少废话,拿过来。”

        卫拂赞了声巧,拈绢帛正要展开,旁玉照夜霍然鞘,他用的武都是不反光的,卫拂只觉前白影一闪,疾风飒然,如锋利剃刀贴着鼻尖飞掠而过,他脑还没反应过来,后脖颈寒已瞬间起立。

        卫拂哼地一声冷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拿火折,划着,凑近铁盒槽。摇曳的火苗离绢帛只有分毫之差,看就要烧到边缘,谢幽兰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断喝:“你要什么!”

        这盒手沉甸,光机关就占了一半,槽狭窄,没藏着什么金光万丈的奇珍异宝,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轻飘飘的白绢。

        卫拂:……

        “哪里,”谢幽兰冷冷回:“我已在此恭候你多时了。”

        玉照夜不大耐烦地啧了一声:“麻烦。”

“好像是陨铁啊……”

        不同方向激向卫拂的暗被刀扫落,发尖锐清脆的交击声。数名黑衣人如雨后的毒蘑菇,悄无声息地自墙接连冒,持着明晃晃的长刀近,以半拢之势将二人合围在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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