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求主家设法营救，主家察觉到其中蹊跷，辗转将此事呈送至中，国主遂命臣仔细追查此案。我们怀疑凶手可能是十相教余孽，派人在香连城观察了几个月，最终确认了宋满的份。”

        “为了逃避追杀，他改换容貌，行事也收敛了，比从前更为隐秘。”玉照夜说，“这几年来，龙沙一直认为此人已经伏诛，直到去年他重旧业，通过名布庄拐骗了一名女孩。”

        这场谈话终于到了末尾，外面侍来通传大臣求见，牧衡便叫散了：“今天本来想留你们赐宴，为玉亲王和疏尘送行，但刚才等垂云比划时已经吃饱了，所以要怪就怪垂云吧――罚你替朕送他们去。”

        “还有疏尘，”牧衡说，“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需朕多言你也明白。你需得全力协助玉亲王，绝不能让燕原的毒播至天。”

        玉照夜难得一气说这么多话，喝了茶：“不，药堂掌柜被杀，如无意外应该是私仇。许世福是宋满的兄长呼延钊手，当夜两人曾见过面，我是从宋满那里得到线索，过来收拾呼延钊的。只不过慢了一步，到达药堂时许世福已遇害亡。”

        卫拂忽然问：“那他的，最终得救了吗？”

        卫拂亦躬：“臣遵旨。”

        钟翼问：“宋满到在夕陵定居已有三年之久，殿又是如何重新盯上他的？”

        众人莞尔，钟翼笑：“臣领罚，臣告退。”

        后面如何置他没有细说，在场众人也都心知肚明，大家默契地将这一篇翻过，免得牧衡还得费心斟酌要不要治他杀人放火的罪过。

壳，逃往夕陵。”

        玉照夜，因事关“夜光”，不好说的太详细：“那支商队燕原之前被我们截来了，人质一一送还回家。他们弟如今在昼锦城居住。”

        牧衡微微颔首，钟翼：“多谢殿今日坦诚相告，解开了一大谜题。既已知晓，鹭卫一定会撬开顾平川的嘴，请殿放心。”

        卫拂闻言也

        “那女孩的双亲死于战乱，一双儿女失散，女孩被她舅舅收养，带到了夕陵永宁城，男孩则被一官宦人家收作杂役。她的弟弟安定来后四寻亲，好不容易和相认，还没来得及将她迎回龙沙，便骤然听闻了噩耗。”

        牧衡吁了气，徐徐：“你方才提到的‘红’瘟疫，朕会派人详加探查。此事系重大，燕原一定不会彻底放弃这样的杀人快刀，说不得还藏在哪深山老林里。倘若龙沙力有不逮，不必跟朕客气，夕陵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

        “那两年局势动，十相教被迫蛰伏，碧华也自顾不暇，宋满借助他兄长呼延钊的荫蔽，得以在夕陵存。”

        卫拂“嗯”了一声，放心来，睛亮闪闪的，朝他飞快地一笑。

        “钟统领言重了。”玉照夜说，“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况且十相教行事极其隐蔽，我们若不是吃够了前车之鉴，也没那么快反应过来。”

        “呼延兄弟二人伏诛，顾平川被抓，夕陵的十相教群龙无首，正是斩草除的绝佳时机。”他看向钟翼和牧衡的方向，简要而慎重地：“顾平川敢用苏律青铁的份，他知的事一定不少。他越是装傻，证明他的份越紧要，还请务必慎重对待，不要放虎归山。”

        钟翼又问：“那么同世药堂掌柜许世福被刺杀，也是殿所为吗？”

        “殿义。”钟翼叹，“实在令我等惭愧无地。”

        众人行礼告退，正门时，牧衡忽然声：“玉亲王留步。”

        玉照夜起谢：“多谢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