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没白买。”江霖竟然到了一丝欣。

        别那么容易兴奋啊……他在心里自我嫌弃。

        “听到啦，听到啦。”虞礼边将电视柜的屉推回去，边忙不迭地起转过来。

        或许是她碎碎絮叨的声音太温了，听得江霖愈发昏昏睡，脑半转不转，轻描淡写地安：“也不用太担心吧，不就一条项链么，池淼淼又不是没有赚这笔钱的能力。”

        “这么？现在就能摘了？”

        明明更应该优先考虑自己未来的生活才对。虞礼忧心忡忡地想着，竟然意外有种老母亲般的忧思。

        虞礼挎了个藤条编织的篮，篮底垫着一条蓝白格的棉布，乍一看有种仿佛要去野餐似的既视。

        很快长得低的柿都摘完了，虞礼也换了只新的空篮来。

        再然后她拿刚找来的一板药，铝箔板发清脆的喀拉声，她推其中两颗准地掉落在他手心里。

        虞礼觉得他好像明知故问：“当然了。”

        虞礼顺手把落到地上的一只靠枕捡起来，江霖接过靠枕搂在怀里，就这么躺着看着她。

        她快步走到沙发边，江霖已经从原本的半坐变成完全的躺姿了。

        鼓噪如雷的心声慢慢趋于平静，江霖深了气试图让脑清醒一，顺便抬手住前一颗近在咫尺的青柿。

        这题刚好柳婶上午讲过，虞礼复述了一遍原话给他：“柳婶说这种柿柿饼才好吃，就算变黄变熟透了也不会很甜的。”

        江霖接受得勉勉：“……好吧。”

        江霖以为她要把自己拽起来，右手伸去后，虞礼帮他调整了一姿势，让他换成掌心朝上。

        “不好笑！”虞礼一字一顿地调。

        没想到这架梯在车库落了那么久的灰，今天终于有机会重见天日了。

        心脏咚咚狂得厉害，江霖仿佛自己也能觉到耳的意，红得不明显，得很明显。

        “连柿都那么复杂。”江霖说着，手上用力折一颗，还带着叶，放她的篮里。

        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心脏却是忍不住地收紧。

        行吧，你谁都喜。

        “伸手。”她说。

        可能是他前后语境衔接得太自然了，虞礼完全没有一多想，直接便顺着他的话乎乎地应和：“那我也喜你的呀。”

        长沙发又恢复到了最原先的宽敞，那只长久以来占据半江山的巨大兔玩偶在上次送洗之后被洗坏了，因为觉得换棉再补这样来回折腾也没有太大意义，便没再“抢救”。

        她张顿了顿，最后无奈似的缓了气，总算勉接受了一，微微：“嗯…我也很喜淼淼。”

        江霖倒是有困意，但他那困倦完全来自于吃太饱后脑供血不足的缘故，虞礼觉得他太快躺很容易消化不良，便也不想让他上睡觉。

        江霖又打了个哈欠，齿略微混：“她喜你，所以才愿意对你好，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她也跟江霖说了上午池淼淼来过的事，顺便倾诉了一番自己的烦恼，因为池淼淼送了条贵重的珍珠项链这件事。

        那就不是喜。

        其实这种人字梯不用特意扶着也很稳固，江霖忽然很想逗逗她，于是故意站在上面摇晃了一形，连带着脚踩的梯也微微晃动了一。

        “是、是，”江霖跪得愈发娴熟，“没有次了。”

        最后想起来柳婶上午提的让他们摘柿这件事，正好就有了事。

        听到一声闷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被耍了，她拧着眉仰起脸，脸颊鼓起的模样在江霖看来好像小仓鼠。

        虞礼在面帮他扶着，从他开始爬的时候起就一直提醒“小心”。

        没得到关注的少爷不了，拖着长音开始促：“我说――我快撑死了――”

        继而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嘴：“柳婶你也喜的吧。”

        江霖突然：“谁不喜你，我也喜你啊。”

        他说得倒是简单又洒脱……

虞礼正背着蹲在电视柜前，好像在翻找什么，总之没及时回应他。

        江霖被拉到院里的时候还在打着哈欠。

        这个理由好像更容易说服虞礼。

        还有一些长得的柿任凭江霖起来也碰不到，不得已只能去车库搬了架梯过来――梯是好几个月前就在家里备上的，起因是当时有只氢气球飘到客厅天花板上了，少爷搭了桌又搭了椅才艰难地把气球拽来，事后他就让阿丰买架梯放家里了。

        虞礼语片刻，又说：“就算她赚到钱了，也不应该买这么贵的项链呀。”

        “礼礼――”

        午本该是午休的时间，但虞礼昨天睡的时间比较长，这会儿就没什么睡意。

        “礼――礼――”

        “健胃消片。”

        虞礼瞬间紧张得“啊”了声，第一反应是更加用尽全力地抱紧梯，生怕他真的摔来。

        江霖：“……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