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礼眨眨：“不用吧。”

        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而问他：“这周你写完作业了吗？”

        这大晚上到底有什么的。

        虞礼的书包本来是放在后座中间的，但上车后阿丰大哥照常递了两瓶给他们，江霖把后座中间的杯架放来、顺手把她的包搁到正副驾驶座位间的扶手箱上。

        虞礼终于完发，觉整个脑袋都轻松了很多，最后对着镜自己简单梳了梳，便想转去找江霖。

        她这双睛跟会说话似的，也总是亮晶晶的，看着就好乖好乖。

        江霖发剪短了大概两公分，发型恢复到和虞礼第一次见他时差不多，总之不再是“浪”了。

        她洗完澡时也经常会披散长发，江霖在家里见过很多次，但这会儿心里却有一丝异样。

        少爷满意了。

        而后路上遇到了个闯红灯的路人，阿丰急刹了一次，于惯、书包见着就要倒来。

江霖脑里莫名了“长发公主”这个词，虽然他其实压不知这故事讲了什么，对童话仅有的认知也只停留在白雪公主灰姑娘那几个。

        江霖把包重新推回扶手箱上，手背上带着她指腹的温度，偏凉。

        江霖却径自去镜前找了个筋：“扎起来吧，外面太了。”

        “发不扎起来吗？”他音偏低。

        虞礼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想，解释了自己晚上本来就是要洗发的，现在洗完了，晚上洗澡就能缩短一大半时间，其实也差不多的。

        阿丰搭着方向盘，评价刚才的路人：“就这么急么。”

        江霖模棱两可地回答：“……差不多。”

        ……咳。

        但是她短发肯定也很可。

        旁边经理及几位店员：“……”

        散发的少女整个人看起来更柔了，黑发如瀑、衬得肤更显皙白。

        失恋后似乎整个人气质也变了，起码明显温和很多，放在以前遇到这种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大概早就开骂“赶着去投胎是吧”这种话了。

        江霖虽然想问她发为什么留这么长，又隐隐担心自己要是提来了、她忽然心血来决定剪短怎么办。

        放在以前他可能就毫不犹豫地会说写完了，他也确实写完了绝大分，但理科的几张卷总有偏难的一些大题。脑需要转三遍以上的事他一贯就懒得深思了，一

        再说白雪公主也是短发……吧？

        回家路上阿丰在车里放了首抒的老歌。

        话说这么长的发她自己洗的时候不累么？

        虞礼意识伸手去接，不过江霖动作更快一步，她反而碰到的是他的手。

        江霖薄唇微抿，首先错开视线，别过去找刚才经理给倒的那杯温。

        转着转着就又与江霖对视上了。

        已经很晚了，而且刚洗完发，还是披来更舒服。

        虞礼虽然不解，不过也还是听话地绑了个低低的辫。

        这次是在镜里对视。

        失恋之后他的音乐喜好就从快节奏摇变换成这样了，人也有变化，说忧郁也不像，就是有时候会莫名其妙怀一，可能是睹思人吧。

        他泰然自若地让阿丰把冷气风速调低，又跟开玩笑似的对虞礼说：“今天是不是浪费你学习的时间了？”

        一通胡思乱想。

        虞礼乖巧地坐在沙发椅上，脖以上尽量保持不动，只有珠偶尔会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