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小时候玩儿，”他捋清楚逻辑了，扶了扶并不存在的镜，煞有介事，“还非得去外面的泉玩，大家屋里半天没找着你们人影，我一来就看到你俩坐在泉池里扑花呢。”

        虞礼跟着补充问：“还有那个人生大事…是什么呢？”

        不然以他俩目前这人生经历还能有什么大事！连考都没到呢！

        更奇怪的是关于这件事，他和虞礼两个人居然都没什么印象。

        江霖算了算，照这么说他和虞礼当时多才四五岁，还是上幼儿园的年纪，记不住事儿那也确实有可原。

        不知他这套四连吓唬能威胁到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难得失眠了。

        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正式地办过“定亲宴”这种东西！

        江霖大半夜又把越珩的话在脑里过了一遍，仍旧回忆无果。

        今晚还是满月。

        越珩回忆了一，说自己当时也还是中学生，都是十来年前的事儿了。

        虞礼倒是莫名联想到了什么，但听这描述，又不太敢确定。

        几扇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细听其实也没什么声音，风声大概就只是错觉。

        重新躺前江霖看了手机，凌晨两零三分。

        -

        可能是窗没关紧。

        江霖愈发无法理解：“对你什么了？”

        再后来这俩小豆丁就各自被抱去换衣服了，可能也是因为这个乱糟糟的曲，以至于后续宴会上正式的定亲程也走得很仓促，貌似两家人抱着孩各自交换了信就结束了。

        他是觉得记不住很正常，越珩却是满脸不能接受：“你俩那时候还一起被我抱过呢，我当时上到都被你们搞得一团乱，这也不记得啦？”

        他这么思忖着，起床便往床边走。

        越珩回忆加推理加脑补，越说越自信：“那泉池虽然不多，但池深的，也不知你们两个小短当时怎么去的。反正去了就不来了嘛，最后还得靠哥哥我啊，那可是我一手一个把你俩捞来的！”

        虞礼默默摇：“……没有啊。”

        越珩撑了额角，似乎记忆也开始模糊，他记得清楚的分是自己上被俩弟弟妹妹搞得湿答答的…貌似是因为……

        实在睡不着，脆拿起

        这一趟在越珩这儿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以至于后来回自己家路上，江霖和虞礼也都保持了缄默。

        ……他自己小时候真这么不人事？

        越珩说得如此言之凿凿，江霖都快忍不住自我怀疑了。

        窗帘拉开，夜幕皎白又清冷的月辉透来，也落在他半边上。

        “哦对，结束很快的最主要原因是，当时礼礼没多久就发烧起了，”这一段越珩又记得很清楚了，手里拿着酪棒吃完后的塑料棍，对江霖指指，“深秋啊那时候，妹妹质弱你还拉着人家玩啊你。”

        江霖此前总以为他和虞礼开玩笑般的婚约就是个形式，他甚至还设想过、怕不是自己那不靠谱的亲妈一时兴起给他订着玩儿的，毕竟没什么事是乔霜女士不来的。

        “还能是什么事儿！”越珩额前的碎发又垂来了，他甚至开始幼稚地刘海，对前的弟弟妹妹一时没好气，“那只能是你俩小时候的定亲宴啊。”

        睡时隐约听到了漏来的风声，江霖重新睁开，熄了灯的房间，天花板昏暗不明。

        他们俩对话声音并没有藏着掖着，但江霖还是对着越珩重复了一遍：“没有。”

        江霖极速沉默，似乎是不想承认自己小时候居然过这种事。

        总之江霖敲敲茶几的玻璃台面，他快说重。

        心仿佛被了把匕首的越珩：“我真的会受伤，我其实很脆弱的，我是很典型的玻璃心，我的笑只是我的保护。”

        安静的空气里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气氛。

        “……”

        “你想起来什么了？”江霖问她。

        因为越珩提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