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不是我！”临风馆掌柜急了，连忙把从未说过的事吐来：“我怀疑方家夫妇是……大盗！说不定这回就是有人报复他们！”

        方家夫妇说他们杀过人？那会不会就是那已化作白骨的尸！？

        “我怎么知他与谁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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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差役四散而开，寻觅线索，而王司官则目标明确，快步走向柜台，认真地翻找起账册资料，期望能从中看两人究竟是去何要账。

        “教我说他们说不定就是得罪了人，才从外地跑到京城来，还鬼鬼祟祟的完全不和其余人来往。”临风馆掌柜撇了撇嘴，不屑。

        “哦？”胤褆突然提声音，“可是另外几家铺的掌柜和伙计，都说你与方家夫妇有仇。”

        就在胤褆追问临风馆掌柜的时候，王司官则使人寻了一名开锁匠来，三两将清风馆门的锁给打开了。

        “偏偏……不但一气付了铺全款，而且后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最尖的？我就没见过从外地来到京城生活的人，有像他们这般潇洒的！”

        临风馆掌柜瞧了无甚反应的胤褆，越发激动，不断挥舞着胳膊：“那神，简直就是卖猪的屠夫！我被吓得魂不守舍，好长一段时间都教铺的伙计和我一回家。”

        “他们铺刚开的时候，我常留意他们的！”临风馆掌柜唯恐自己被认定为凶手，将过去的事一一来：“刚开始来的时候，就和个乡人差不多，衣服虽是上好的缎衫，但都是老款式，用的珠翠也都是便宜货。”

        “嗯？这话怎么说？”

        胤褆眯了眯，故作记录：“原来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

        当票，乃是当铺所示的重要证明。在那上面，写有详细的抵押件，当得银两以及双方约定的归还期限。如超期限而主未赎回，那么他们所当的商品就会约定归当铺行理。

        胤褆的睛微微圆睁，他并非没有反应，而是被临风馆掌柜给的消息所惊到。

        胤褆挑了挑眉，迅速将临风馆掌柜唤了来，并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他。

        当票上显示，当时间最早的是去年五月，最迟的一张则是半个月前。最为重要的是，好些当票上所写的件恰好是前朝上好的瓷玩。

        当胤褆问起谁与方家夫妇关系恶劣，有可能犯案时，几乎所有人都指向隔临风馆的掌柜——也就是一开始向胤褆两人说起方家夫妇与盛财钱庄之事的那位掌柜：“他们两家铺所售的货差不多，偏偏铺紧挨在一块，铺名都差不多，自打清风馆开业以来就常常争执，好两回都打起来了！”

        “或许是从别地过来的富……”

        稍稍翻找片刻之后，便从柜台屉里寻到账册，而在账册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摞当票。

        “你——他们都是在胡说！这事儿可和我一关系都没！”临风馆掌柜的脸瞬间变了，愤怒的表说：“我才是那个倒霉吧？城里那么多地方不开铺，非得开在我家隔，连货源都故意学我的！”

这边，胤褆细细盘问几家铺掌柜和伙计，他们大多声称方家夫妇为人冷漠，并不容易亲近，往日里与他们也没什么来往。

        “才不是啊！”临风馆掌柜猛地抬声音，反驳：“我与他们争执的时候，那个方掌柜他说，他说他们杀过人了，要是我再来搅事，他不在乎再多杀个！”

        王司官耐心地翻看每一张，很快发现其中发现少的当票也当了千余两，多的则当了数万两。

        临风馆掌柜未注意到胤褆的神变化，尚在激动地嚷嚷：“这事儿，你们问问就知！再说我过去讨厌他们家和我抢生意，可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更有人表示曾听见临风馆掌柜与方家夫妇争吵时，说要喊人来死他们。

        随着差役们谨慎地推开房门，近十天没有打开的清风馆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王司官抬眸往里望去，只见屋里面件摆放整齐，没有任何被人闯的痕迹。

        他四打量一圈，了几名机老成的差役跟着自己去查实况，教其余人在外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