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人，翻过山再往前便是咱们这里最大的湖泊，常有人钓鱼的

        “是，是的，气味特别烈。”

        “你觉得那气味与平日闻到不同？”

        “小人记不清的日，但是记得前一天雪得格外大，是去年的最大的一天。”

        “你刚刚不是说觉得气味不同吗？”

        “可当时山上雪地极厚，冷得要命，我担心还会继续雪就没上去查看，直接回去了。”连药想了想，并不记得有哪些奇怪的地方。

        “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第二人也姓连，乃是名专门种植草药的，他说去年冬日雪大，他担心地里的草药受损这才上山查看，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闻到气味的。

        “就是这回……吧？对了，开的时候也有回臭的厉害，后来有人发现是两摔死的鹿，也不知是啥时候死了，开化雪的时候那叫一个臭气熏天。”

        “记忆最深？就冬日这回……吧？”连猎脸上带着迟疑，回想了又：“要不就是去年夏天的那回？”

        不用胤禔追问，张县令已使人取来县志，翻看片刻便寻了那日来：“是十二月二十四日。”

        “那你从未闻到过？”

        “大人不知，山上有猛虎野熊，常常袭击麋鹿羚羊野猪之类，因此经常有被吃到一半的尸……”

人，你们务必老实交代，若是胆敢有所隐瞒，本官定然要棍棒惩。”

        “常常闻到？”

        “你常常上山？”

        “是的……？”黄帮工迟疑了，老老实实：“我们家掌柜喜钓鱼，常常带着铺里的人一去。”

        “其余时候，有闻到过吗？”

        那已快到过年的时候了。

        “嘿，那味真的是……”连猎想起那时候的气味，脸都渐渐青了：“后五六天，我觉得那气味都没消散，想起来都让人犯恶心。”

        “那你为何山后未曾报官？”

        “有是有，山上常常有动的尸来着……”

        “不不不，”连猎连连摇，急忙说：“我闻是闻到过，可……我常常打猎，经常能闻到臭味，觉和野鹿野猪死了的味也都一样，没啥区别，就，就没在意。”

        “那山上有河有湖？”

        胤禔想了想，又问：“你可记得有什么奇怪之？”

        “记忆最深的是哪回？”

        “我就觉得气味比较重。”

        “这……”连猎的脸忽青忽白忽红忽紫的，最后老老实实交代：“其实我也不晓得是不是，就是听说双源山上发现两尸首，为了引人注意……才，才这么说的。”

        “许是夏天的关系，那回气味老了，我和另外个人还在半山腰发现了腐烂到一半的麋鹿。”

        胤禔和王司官又记了几笔，教他也到一边候着，再把最后那人唤了来。这人姓黄，虽说是连家庄人，但常年住在县里，在这边铺帮工，因着他手里无银钱，所以总是去山上搜松鼠窝，又逮兔吃。

        见三人连连应是以后，张县令又看向胤禔和王司官。胤禔和王司官商量两句，便教最为年长的男留，其余二人先退大堂，准备挨个来询问询问况。

        “是，是啊，山里常有气味……”连猎忙解释，“光是今年冬日我闻到就好几回，像是腊八前，还有快过年的时候也有，再往前秋天，乃至去年这个时候也闻到过。”

        “你记忆最深的是哪回？”

        三人中最为年长的男，自称姓连，是名猎，因此三天两上山去：“那是上年腊八后两天，小的上山打野猪时忽然闻到的，气味烈得很，让人难受。”

        胤禔和王司官边问边记，直至实在问不什么话语后，便让这人到一边候着，接着又唤了第二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