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的嗓音传耳畔，有那么一刹那阿鱼不可置信的僵住了，唇发颤，阿鱼诧异地推开他。

        “我只恨不得由我替你受这遭……女生产何其凶险……我恨当初没好自己……更怕你会永远离开我……”

        陆预叹了气，不顾她的抗拒抬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摁怀中，又无奈又好笑：

        双儿也是他的女儿，他既然取名双儿，他的双儿就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是天无双的双儿。他她的母亲，屋及乌，他也理应她。

        那熟悉的躲避仿佛印证了她的猜想，阿鱼鸷猛地推开他，指向他哽咽控诉着。

        他将自己的路彻底堵死了……

        “……”尚在他怀中挣扎的阿鱼整个人僵愣在那，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说的都是什么话！

        对上她探究清查的视线，陆预闭了闭睛，试图避开那打量。

        “我并非不喜双儿，她是你的孩，也是我的孩，是我此生唯一的孩，唯一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不喜她？”

        陆预抬手轻拍着她的后脊慢慢安抚她。

        “我何时――”陆预猛然记起他曾翻阅妇人妊娠期间易多思多虑，多疑的症状。她才生双儿不过半年，有时仍会亲自喂养双儿，或许神思不定，一时想多了也不是不可能。

        他目光怜又柔，在房来徘徊着，轻晃着哭闹的孩儿。

        可没有她，他又如何能令阿鱼心，如何能上她的榻与她同床共枕？

        陆预拧着眉心，却又叹息，“……我只是，还未想好该如何面对她……”

        “那日你生产时，满室血腥，你痛不生的叫喊嘶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你可知那时我是何心？”

        “莫怕，我并未想过这茬。我们有双儿就够了……”

        “陆预！”

        “看到她，我总是忍不住想起那日在产房的场景，甚至还卑劣的想过，若是没有她就好了……”

        “你……你是不是又想骗我？你分明不喜双儿！”

        阿鱼看着父女其乐的这一幕，心底最后的那一褶皱终于被抚平。

        陆预将人抱得更紧，闭上睛紧紧揽住她的后背，“是我思虑不周，往后不会这样了……”

        “不许再说这种话！你难忘了――”想起曾经那个孩，阿鱼忍不住眶湿，哽咽：“她既然来到这个世上，便顺其自然，她是我的孩，我喜她。”

        “阿鱼。”男人再度将她抱紧在怀中，贪婪地崛起她发上的清香，湿的气息在她耳畔萦绕，男人轻喃：“双儿生那天，我便喝了绝嗣药……”

        肩膀传来一阵湿，阿鱼缓缓叹了气，没想到他会去喝那绝嗣药……即使这么几月他们从未过那事……

。

        “哇哇哇――”恰在这时，摇篮那边传来哭声，二人速速披衣床。

        “哪怕生她的时候确实疼的厉害，我甚至想过哪怕我真活不成了，我还有个孩在这世上，也不算枉来一生，至少她证明我曾来过这世上，有我才有了她……”阿鱼没察觉自己语速过快，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困扰在阿鱼的阴云终于消散，她捂着心，一时百交集。

        陆预步伐匆匆，早赶在阿鱼前抱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