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今安弯唇，浅浅笑了笑，打开车门。

        所以，她误以为他在找替代品短暂藉。

        可他好像一不忌讳，跟她说他的故事。

        “我小时候被人欺负，她第一次冒来，冲那些坏孩骂。”

        她抬看着他，把自己的脸、自己的表坦坦袒在他面前。

        “……”宁婉选择上车。

        真不争气。

        可是这句话她说不来。

        “可我在追你，是真的。”

        “要是不介意，坐车上听？外有些冷，你穿得太薄了。”

        “怎么可能呢，你的意思是说，我跟你在你的梦里见过，我还变成了个你看不见的唠叨鬼……哈哈，怎么可能。”她巴巴想圆个场。

        而他，甚至无从解释。

        “我们初次见面，你把我错认成她了，当时你的表，很难过很难过。”

        那个唠叨鬼有很多小故事，在男人的描述里，可得像只猫。

        她。

        他靠在车旁没动，保持距离，漆黑眸静静注视她。

        “要是不想上车，我很乐意把自己的外套给你，只要你不嫌弃。”

        “我虽然不知你们之间有过什么样的故事，但是我想，你们的一定很真挚、很深刻。”

淡淡的烟草气息。

        “是很珍贵的东西，守更珍贵。”

        “霍总，我不是她。”

        “那个故事你可以当成故事。”

        等她上车后，霍今安把车门关上，没上来。

        听到她问话，半转了来，低眸，凝着她，“后来，我再也没梦见过她。”

        霍今安之前一直背靠车门。

        最后一个小故事，停在唠叨鬼救了霍今安爸爸。

        宁婉从故事里清醒，扒拉车窗的两手不自觉收紧。

        霍今安视线落在女莹白脸上，好一会没说话。

        “宁婉，如果我说，我没有认错人，你会信我吗？”

        “后来呢？”她问。

        她怎么会信，这太荒谬了。

        “再后来，我遇到了你。”

        所有的光都被他挡在背后，他逆了光，她本看不见他的表。

        “偏偏连骂人都不会，只会骂一句‘我替你们爸妈到丢人’，可可了。”

        可她就是能觉到，霍今安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只降了宁婉边的车窗，跟她之间隔上一车门。

        男人低沉声线，以平稳语速飘窗。

        霍今安沉默了好一会，轻声答她。

        她坐在车里，霍今安站在车外。

        宁婉有些惊讶。

        宁婉靠着车窗，静静听着，不知不觉就听了迷。

        他没开玩笑，他很认真。

        “不是有负担。”犹豫了，宁婉朝男人走去，到了他面前才站定。

        宁婉听到了自己心脏砰砰砰急的声音。

        “我以前经常怪梦，梦里边有个看不见的唠叨鬼，说话声音的，语速很慢。”

        “你愿意听听我跟她的故事吗？”他开，语气一如开始那般温和。

        霍今安这样的人，不是会轻易跟人敞开心扉的。

        “她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你。”

        “我是想告诉你，宁婉，我没把你当成任何人。”

        “霍总，你要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