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五十多岁的陈花手里领着大孙子,正怒气冲冲的对着柳霜霜骂道:“就是你家那死丫头把我孙子给打了吧?小小年纪下手这么狠,看我孙子这脸让她打的,都出血了。
我告诉你,我外孙子是特警队的,比公安局的还厉害,手里都有枪,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儿,让我外孙子把你们都抓起来枪毙。”
外面天寒地冻的,还刮着西北风,看这天气,明天可能还要下雪。
柳霜霜拢了拢棉袄,瞥了一眼那个还在抽抽噎噎的小孩儿脸颊处有一块红印子,上面还挂着一点儿血丝。
鼻子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哭的,或者是磕着了,反正红彤彤的,下面挂了一串儿冰凌。
她没说话,反而回过头朝着刚出来的陆芊羽问道:“他欺负你了?”
陆芊羽摇摇头,板着粉nen的小脸,看上去还有些愤怒,此刻严肃的她跟陆祁山不笑的时候有七分相似。
“我们今天玩儿打雪仗,苟小胖输了不服气,背后用包了雪的石头偷袭我们,把二丫给打哭了,我是他们的头儿,就教训了一下苟小胖。”
几句话,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是妈妈,我没打他的脸,是他往家跑的时候自己hua倒,撞在路边的石头上,自己磕破的。”
柳霜霜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然后抬头看向陈花:“听到了没有,是你孙子先动的手,你还想要啥说法儿,小小年纪手这么黑,拿石头打人,你们还想要说法,要是真把人给打坏了,可就不是要说法儿的事儿了。”
还什么特警队,我男人还是特警队的大队长呢,我说啥了!
“你放屁,你家那死丫头才手黑呢,我孙子这么小,他知道啥,都是小孩子闹着玩儿,又没把二丫打坏,可你闺女要是不追我孙子他能摔跤吗,不摔跤他能受伤吗,今天你得赔钱,不赔钱我们就不走了。”
此时,屋里的曲美龄也领着孙子走了出来。
她笑呵呵的瞥着陈花说风凉话。
“哎呦,你这老太太还在这儿要说法儿,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你不知道,二丫她nainai是我们这儿顶顶不讲理还能骂街的,她要是知道你孙子打哭了她的孙女,她能骂你三天三夜不重样,然后再躺你家门口讹死你。
所以,我要是你啊,我就鸟悄儿的回去,关上门当这事儿没发生哦,对了,我还忘了说,她”
曲美龄指了指柳霜霜,脸上带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她男人知道是干啥的不呵呵呵,不巧,正是你外孙子那什么特警队的大队长!”
刚开始他们也不知道这个特警队是干啥的,不过几年过去,该打听的他们也都打听到了,人家不光名字好听,也确实是要比公安厉害。
听说去年县里有个人,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把枪,绑架了哪个领导,就是人家特警队的神枪手把人救下来的。
听曲美龄把话说完,陈花顿时一愣,神色有些慌张,强撑着半信半疑上下打量柳霜霜。
却没发现,她抓着孙子的手越抓越紧。
外孙子的领导?
要是让女婿知道了她把外孙子的领导给得罪了,那小儿子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