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早不早婚
纪惟舟的速度很快,快到席林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所说的婚前协议、个人报告,准确无误地出现在了席林的面前,他对婚前协议不太感兴趣,二者择其一,席林伸手拿起了那份并不算薄的个人报告。
刚拿起来看了个封皮,坐在他对面的纪惟舟忍不住出声制止:“先看婚前协议。”
席林又放下,拿着婚前协议看了会儿,没看两条就觉得看不下去了,他再次感觉自己绝对绝对绝对不爱读书。
碍于纪惟舟一直盯着他看,席林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打算看了,只能装模作样地翻看着一页又一页,手上机械地翻页,脑袋却早早地溜号了。
等他磨磨叽叽地翻完,如释重负地捡起桌子上的笔,在签名的位置珍重地写下:席林。
纪惟舟已经签过名字,一气呵成,看上去没有半分凝滞。
协议一式两份,席林把属于自己的那份sai进自己的包里,终于拿上了那份刚刚想看但没看上的个人报告。
去结婚登记处的路上,席林坐在后座上翻看纪惟舟的个人报告,第一页上面写了纪惟舟的个人基本信息,详细到身高体重三围血型,家庭背景中隐去掉一部分不适合透露的,能写出来的也都写出来了。
后面是纪惟舟各个年龄阶段的成长经历记录,大到各个阶段的人际关系,小到就读院校、个人奖惩等等,写得事无巨细,甚至还贴附了个人照片。
席林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抬头问纪惟舟:“我的个人报告也这么详细吗?”
纪惟舟抱臂靠着车窗小憩,敷衍地点点头:“嗯。”
席林问纪惟舟能不能把他的报告也给他看看。
纪惟舟睁眼虚虚地望向席林,他很早之前就有查过席林。大概是一年多前,席林失踪了一个多月,回来之后失忆了。
失忆的席林xing格与从前大相径庭。
席林比他大三岁,今年二十五岁,父母是教师、事业编,在江市本地的一所初中学校教书,有个弟弟叫做席满,毕业不久,正在家附近的一家写字楼里工作。
席林初中时xing格就比较孤僻,身边没有几个朋友,兴许是因为长相出众又特立独行,很多人对席林都有印象,对他的描述都是格外的清晰统一。
说席林读书期间基本不和同学来往,有想和他相处的,两个人做过一段时间朋友后都会一拍两散。
初三的时候席林卷进场校园霸凌里,当时勉强称得上他“朋友”的同学跳楼自杀。
从那之后席林很少再交过朋友,到了高中,同学对席林的印象就是――口袋里永远揣着p4,耳朵上戴着副白色有线耳机,留着违规发型,一身洗得干净却略显宽大的校服,不爱说话。
他们所有人都说席林不爱说话,只有一个女生的评价不太同于常人。
她说她觉得席林xing格没有别人说得那么差,碰上解决不了、理解不了的事时也会苦恼地拧拧眉毛,求助似的问她:“那我该怎么办?”
有时候席林会露出呆呆的一面,大多数时候总是抿着唇不说话,他是班里为数不多的艺术生,学的是舞蹈。
在本地上了一所大学,本科院校毕业后就进了一家舞蹈机构担任老师,认识了现在的朋友沈志明。
人生轨迹单一,社交关系简单,恋爱经历为零。
从这些人的说辞里,纪惟舟基本可以总结出席林是个对社交、对感情都并不感冒的人,失忆后席林xing情大变,不仅仅开始频繁地接触男人,还开始了多次闪婚。
纪惟舟把这一切的源头都锁定在了席林的失忆上,顺藤摸瓜找到当初救了席林的人,文嘉,又发现文嘉就是所谓的来生业务受理有限公司的老板。
浑身透露着疑点的席林,正眼巴巴地等待着纪惟舟把报告分享给他。
除了长得好报告里一样,xing格真是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