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的。”中年人抿着唇，好一会儿才说：“屯兵地，算吗？”

人一：“那朕就成全你。”

        “你何必耍我。”中年人突然大吼一声，语气愤愤的。

        “皇上，凌迟比较血腥，请您暂时回避。”府衙里负责行刑的刽手说。

        “百里风曜，我诅咒你将来必不得好死。”中年人的眸底，终于闪过一抹慌乱。

        “你如今不也是为了活命背叛他了吗？五十步笑百步？”风曜冷哼一声：“还有呢？”

        “该说的我都说了。”中年人急切的喊：“其他的事，想必别人也已经招了。”

        风曜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听着。

        断胳膊断的，脑浆一地的。

        中年人一愣，声音中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急切：“真的？”

        “你说的这些，虽然机密，但是跟着楚京的那些人，为了罪立功，已经招过了。你得说些朕不知的才行。”风曜形容懒懒的说。

        “楚大人都已经被你死了，我还能招什么？”中年人睛充血，脸发白。

        “当然是真的。”风曜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了：“不过，你得想快儿。不然等刽手把你削完了，你再说什么可就都晚了。”

        “那就继续想。”风曜重新闭上睛，淡淡的说：“你要珍惜你活命的机会。”

        “果然是要乌王八的，辈也不能人的。”风曜嘲讽。

        “岩谷县。”中年人说：“大概有九千兵。”

        “是你在练？”风曜又问。

        “如果你肯招儿什么，朕可以考虑饶你命。”风曜说。

        刽手一把小刀耍的很溜。

        “动手。”风曜说。

        “哪里的屯兵地？”风曜问。

        “来人，将他拖去，凌迟死。”风曜厉声吩咐。

        “是。”中年人：“这是楚大人养的一只奇兵，除了我没人知。只可惜，那些人背叛的太快，楚大人都没来得及通知我调兵。”

        “不是面不改吗？”风曜笑：“怎么，想乌王八了？”

        刽手还在继续，一片一片的，削的及其认真，一丝不苟。

        中年人一边发杀猪一样的叫声，一边断断续续的将一些事。

        “你随便说，朕随便听。如果有满意的，朕就饶了你。”风曜说。

        “真的已经没有了。”中年人急切的说：“我们拢共就剩了这些人，策划了这场天花，却被你提早给发现，坏了整个计划。”

        “你！”中年人死死抿着唇。

        “没了。”中年人摇摇：“我单独秘密负责的，就只有这一样。”

        中年人咬牙持了几刀，就忍不住的痛呼声。

        听了好半天都没反应。

        每一片都是薄如蝉翼。

        他少年时上战场，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

        “那你就想些，别人不知的，或者没有来得及招供的事。”风曜说。

        “我就是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中年人嘶哑的吼。

        “我已经招了这么多，你都没反应，不是耍我是什么？”中年人愤愤不满的说。

        “耍你什么？”风曜睁开睛，问。

        “朕最不怕的就是血腥。”风曜无所谓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