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里越发的憎恨起来，说起话来更是丝毫不留：“一开始的时候姑母说过一句，苏雨霖读书辛苦，若殿试中了状元，日后不必再苦读书那还好，若是中不了，又要重苦读，就该用这药好好补补了。”

        “此话怎讲？”梁乘追问。

        “母亲……”苏明翰跪在地上，撑住苏老夫人，焦急的喊。

        “肖毅，事关重大，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苏明翰眯着睛看向肖毅，别有深意的说。

        钱太医很是遗憾的说：“老夫人这是中风，很严重，而且又有了秋，这日后转好的希望极低极低。”

        把周围说话人的声音都盖去了不少。

        肖毅话一，不光堂上的人，就连外面听审的百姓们都惊住了。

        苏老夫人只觉得气闷非常，嘴巴不受控制的歪到一旁，想要说的话似都堵在咙里，憋的难受。

        “肖毅，你住！”苏老夫人怒指着肖毅，从手到脸都抑制不住的哆嗦着。

        “怎，怎么会……”苏明翰紧了手指，猛然转看向肖毅，眸底带着杀意。

        他以为苏明翰是在威胁他。

        而且是无中生有的落井石。

        他本意是想告诉肖毅，苏家和肖家，本就是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其实这包药粉，姑母一开始并不是给泽儿准备的。”肖毅又语惊人：“是她给苏雨霖准备的。”

        他不想给任何人背锅，哪怕是亲姑母也不行。

        又呈给在场的人看了。

        苏明翰的心里咯噔一声：“钱太医摇是何意？”

        脑袋也晕沉的厉害，耳朵里像是有无数蝉在亢的叫着。

        “我看看。”钱太医上前，给苏老夫人把了脉，又压了她上的几位，而后摇摇。

        直到京兆府的衙役来拿人，看到公堂之上沉着一张脸的苏老夫人和苏明翰，求生的本能迅速让他了有利于自己的判断。

        苏老夫人是真的心凉。

        她万万没想到，她一向疼的亲侄居然会来落井石。

        “钱太医，钱太医……”苏明翰半抱着苏老夫人，扭叫。

        “你可有证据证明？”梁乘又问。

        “肖毅，你信胡言……”苏老夫人脸煞白，就连嘴唇都是青白的，因为急怒，一双眸赤红浑浊，一句未了，整个人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大的用力呼着。

和他仔细将了这件案，公堂之上的供词，以及苏老夫人如今的形势。

        他不由的就相信了大半。

        大半边的都是麻的，手脚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酥麻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肖毅却理解错了。

        “证据？”肖毅故作冥思苦想，好一会儿才一拍大，说：“那药包的侧，绣着一个很不起的‘玫’字，那是姑母的闺名。”

        梁乘亲自翻了，果然侧有个“玫”字。

        “肖毅，你怎么能，你怎么敢……”苏老夫人断断续续的，总让人有种一气就要提不上来的觉。

        这是拿不了状元就要毁了的意思吗？

        句句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