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听着，泪终于再也忍不住。

        她哭得不上气，“我是你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到底在怕什么啊，秦聿？”

        “我当然怕。”她声音很轻，却很定，“可是我更怕以后，你还是一个人……还是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这一次，换我来，好不好？

        他拍着她的背，泪模糊了视线，动了很久，才终于说了：

        看着他红的睛，她伸手，轻轻掉他脸上的泪。

        姜如音锤着他的膛：“你所谓的喜、，就是什么都不让我知？就是什么都不向我解释？”

        秦聿猛地抬起，红着眶看着她。

        秦聿受到了她的心。

        她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前，哭得几乎要断气。

        “所以你就一直瞒着我？连一句都不肯说？”

聿收紧手臂，死死抱着她，任由她捶打，泪无声的。

        “我不跪，我也不歉，我更没有力气和他辩解。傅宏远就当着温静的面，把我得开绽……从那一天起，我好像就变了，变成了一个肮脏失控的怪。”

        “对不起――”

        他只是用力把她抱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低哑：

        “不，阿聿，你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秦聿的绪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姜如音捧起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睛，认真地说：

        “我想跑。可我当时浑发，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可她却伸衣服摸我，然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对我说，‘阿姨只是想帮帮你……’”

        秦聿看着她，剧烈动，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却没有再拒绝。

        “好……”

        姜如音听的心疼不已，泪不断往掉。她红着，声音发哑地问：

        “阿聿，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我会证明给你看……失控，也可以是安全的。”

        姜如音从他怀里抬，望着他。

        秦聿看着她，声音发颤：

        他慢慢冷静了来，深一气，最终选择揭开了自己，最深的伤疤。

        他的剧烈地痉挛了一，指甲死死抠掌心。

        秦聿闭上，泪冲刷着他红的脸颊，声音带着蚀骨的恨意。

        姜如音受到他的急促，将他盖在自己双上的大手轻轻扯，覆在自己赤的上。

        “那如果……我以后还失控呢？”

        “我挣扎着甩了她一巴掌。她很生气，为了惩罚我，就用烟在我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我怕你会嫌弃我，我最怕的是，控制不了自己。让你有一天发现，我真的就是一个会伤害你的怪。”

        姜如音的突然僵住，她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

        老宅里只剩窗外越来越小的雨声，和两个人压抑不住的泣。

        “我不要听对不起！”

        “那年……我妈在外面拼了命地应酬、赚钱，可傅宏远却把温静偷偷带了老宅。那天我妈给我订我的第一件西装，我兴兴地对着镜试衣服……可温静，突然送来了一杯加了药的。”

        “……因为我脏。”

        灯的光仍旧昏黄，两人交缠的影投在书架上。

        “我太害怕了……我没法告诉你……是告诉你傅宏远有多无耻？还是告诉你那个小三有多？”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秦聿指着自己的膛上，大上那些浅浅的疤痕，痛苦的回忆。

        “那就停来，让我来抱住你。”

        他似乎说不去了，哽咽了一，“然后她，从后面抱了上来。”

        “音音，我还是失控了，我还是伤害了你……我是不是，也成为了温静那种人……”

        秦聿伸手，蒙住了她的双。

        “音音……你还愿意碰我吗？你……还怕我吗？”

        “可傅宏远这个时候来了。温静一看到他，立刻哭着说是我打她……傅宏远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着我跪给她歉。”

        “我不敢说，我一直不敢说……我一直觉得，她碰过的东西，都脏。”他顿了顿，“包括我自己。”

        咚咚，咚咚。和他的频率一样。

        姜如音的视线瞬间陷了一片温的黑暗，只剩他耳边低沉破碎的声音，和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