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直是这么希望的，这样就能让她慢慢的淡忘那些事，慢慢的过上正常的人生了。

        “你喜她。”余尽然非常平静的说了这个事实。“你都26岁了，还不知这是什么觉吗？没有谈过恋，朋友也没几个。”

        余尽然看到了。他低，转了转自己手里那只已经空掉的咖啡杯，然后抬起来。像是思考了很久。

        再也见不到？

        还是他在猜，在期待，一秒，那个女孩会不会闯来，带着她那如太阳一般灿烂的笑脸？

        如果再也见不到她。

        沉倦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既然如此，那就帮帮这个大木吧。

        这个念一旦产生，他的心里就会开始涌上让人无法控制的酸涩，窒息蔓延着全，那觉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包裹住，但他们明明就是应该这样的，再也不要见面，不要有任何的接。但是为什么他只能觉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如果她真的再也不来了，再也见不到了？他不敢去想，其实这个暑假没有一条她的消息就让他觉很不习惯。他总会反反复复开手机，看看有没有她发来的信息。

        他安静了几秒，像是在想怎么开。然后他说：

        表达他们的关系，余尽然是不知的。这不是可以表达来的关系。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简短回答我就可以。”沉倦。

        “最后一个问题。”他顿了顿，“你想到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你有没有觉得，发闷，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他的梦里还是会现她，现她的嘴唇，那真实的和梦里一摸一样。反而更加让他心又难耐，一想到就会有反应。

        “有女孩在追你？”

        他依然可以每天见到他，只不过现在是暑假。学校里，她每天都会来找自己，他似乎也习惯了，毕竟他知怎么拒绝都是没有效果的。但他似乎开始慢慢的，到了时间他就会开始看向办公室的门，他在看什么？

        好像是真的在提问？

        沉倦想。

        他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咖啡，喝了一，然后放杯，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松散，随即了整齐的大白牙，笑着说：“喜就去表达来。别让人女孩苦等。”

        他已经不需要再去反复验证了，傻都知这种受是什么。害怕失去她，害怕再也见不到她，害怕从此，两个人再无任何瓜葛。

        时间越长，越是折磨。

终于又问了一遍，“我只是想知这究竟是什么觉。”

        “行，我知了。”余尽然了，没有他声。他顿了一，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问：“你想起她的时候，心里是兴的，还是难受的？”

        余尽然看着他的样，没有再追问。他靠回椅背，轻轻呼一气，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早就猜到的事，他只是一直都不敢去承认罢了。

        但是，如果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呢？

        沉倦本来长得就很一本正经，是那种看起来很老实的帅哥，加上他的教师份和格，让现在的他看起来真的认真的要命。他也自然清楚沉倦是个不会开玩笑的人。

        沉倦垂着睛看着手里的咖啡杯，他的手指搭在咖啡杯上，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声音很轻，像是自己也还在确认答案：“……都有。”

        他几乎每天都在自，他每次握住那里的时候，甚至会怀念女孩的小手，柔湿的掌心。

        如果他表达了，那么就完了。

        “第一个问题――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想起一个人？”

        沉倦的手指收紧了，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余尽然重新坐了来，拍了拍，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前倾着问他。

        沉倦坐在那里，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低，把书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