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试试么？”

        他说不清那种觉是什么，只是觉得那些画面在他脑里留了很久。后来他拿起相机的时候，才明白那种觉叫什么。原来镜也可以传达自己的绪。

        他说不上来看完电影是什么觉。余尽然问他，他只能说一句“还行。”然后余尽然就会在旁边一个劲问他：“还行到底是好看还是不好看啊？”

        二学期的一个傍晚，他和余尽然翘了晚自习，坐在场后面的台阶上。

        余尽然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想烟。他只是坐在旁边，偶尔一，偶尔说几句有的没的。沉倦不需要回应，他只要坐在那里就行了。

了，沉大帅哥。”

        “……走吧。”

        余尽然看了他两秒，有些想笑，哪有这样问人要东西的。他从烟盒里抖一，递过去。沉倦接过来，学着余尽然的样咬住滤嘴。余尽然探过去帮他了火。

        余尽然转过，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沉倦咳完了，直起来。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把烟扔掉。他低看了看手里那还在燃的烟，又试了一。这一次他没有被呛到。烟雾从嘴里吐来的时候，他看着它在夜风里散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散掉了一。

        那天晚上，他们把那烟完了。沉倦没有再咳。他把烟摁灭在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

        余尽然站起来，勾住他的肩膀：“走走走，吃烤串去。”

        “……”

        他试了一。并没有真的消失，但好像确实轻了一。

        天已经暗来了，场上没什么人，只有远路灯投一圈昏黄的光。余尽然掏一烟，咬在嘴里，用手拢着打火机着。他了一，靠在后面的栏杆上，仰吐一烟雾。

        沉倦被他拽着往前走，没有挣开。

        “你行不行啊？”

        开心的，愤怒的，悲伤的，不甘的

        “烟。”沉倦伸手，手指动了动，了个拿来的手势。

        然后他被呛到了，弯腰咳了半天。余尽然在旁边笑得差从台阶上去，笑声在空旷的场上回。

        两个人偷偷溜去看了场电影。那是沉倦第一次逃课，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看电影，某种意义上他变成了个印象里的坏学生，但他记住了很多画面。

        ――-

        沉倦了一。

        但他确实被电影打动了，只是不知怎么说。于是他在家里会偷偷利用学习时间多看好几电影，而且没有被沉其远发现。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想。只是看到余尽然坐在那里吐烟圈的样，他突然想知那是什么觉。那些他说不的东西，能不能像这烟一样，去，再吐来，就没了。

        烟有害健康不要学习！剧需要剧需要

        沉倦其实很拒绝不了别人的磨泡。

        沉倦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他看着余尽然手里的烟，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