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数的二对二、三对三还好，一旦发展到五对五，凪圣久郎过于专注球的劣势被放大了数倍。

        治一脸嫌弃，「你画的什么鬼玩意？」

        治绞尽脑汁想着排球老师说过的要，「的重心是要改变的，摆臂往前时，重心要跟着移动。」

        深樱发男生的声线还是绵的童音，语调却已散发着平常孩所没有的淡漠，「连有人抢球都看不到吗？」

        凪圣久郎努力辨认，「……是托球的手型吗？」

        侑老师挥舞着白板笔，「治，竟敢质疑老师！你去罚站！」

        上述的「大家」中，不包括糸师冴。

        「阿侑老师好专业！」凪圣久郎夸。

        「阿侑老师，我想试试看你教的新手型，但是我好笨啊，觉自己学不会，阿侑老师可以手把手地教我吗？」

        种在地上的白蘑菇：「……」

        凪圣久郎没有厚此薄彼，「阿治老师也好厉害。」

        他不会在凪圣久郎回家后才在背后说人哪里不好。

        被糸师冴提溜着说教的凪圣久郎也没跑，「人哪有球好看啊。」

        大家轮当老师，侑还搬了块白板，有模有样地画起了图解。

        三个小孩，四个排球——凪诚士郎把自己的球贡献了来。

        「当然没问题！」侑抱起排球就往外冲，「来吧，阿久同学！对了，治同学，你得罚站！」

        侑挑刺，「你的发球连界都不到吧？还是往天花板发的！就别来丢人现了！」

        治反驳，「我怎么就乱说了！你这个才记住‘手’和‘上手’的笨！」学会个新词就显摆着用，真装！

        他

        昨天阿治阿侑在街上吵起来了，阿久制止的时候说了这个词，顺便解释了义。

        贬义词就是学得快啊。

        察觉不到两米后虎视眈眈的对手，五米旁焦急喊他传球的队友也看不见，足球是一项集运动，这种选手不会受到队伍的迎。

        「不好看也要看。」深樱发男生说。

        「看我。」糸师冴不近人的声音传来，一没觉得自己是在人所难。

        凪圣久郎思考了一会，举手。侑矜持地昂起脑袋，「阿久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

        在加俱乐的游戏队伍前，凪圣久郎只和黄濑凉太、幼稚园、小学的同学一起玩过。大家都没系统地学过足球，分了队往对面球门踢就完事。

        ……

        凪圣久郎在公园小球场接起了这个球，左瞄瞄右瞧瞧，也找不到能组成多人比赛的小伙伴，「……看谁啊？」

        只有当侑详讲动作时，他才能坐在台阶上歇息神游一会。

        假期要教学生，双学习排球更认真了，平时只要一课就抱着球跑了，现在都会留来问理论知识，让老师既欣又奇怪。

        旁边还有注释——就是侑还有很多字不会写，错别字一堆。

        「要这样、这样！」侑示范了两遍，见凪圣久郎还是错，便上手纠正，拉着表兄的手肘，「对，手臂向前……」

        「你别只盯着球。」

        荤素搭…综合权衡，侑是垫球托球老师，治是发球扣球老师。

        「接球前、带球中、传球时、门前，都要抬观察。」

        丧失球场视野是很危险的举动，不仅不能一步的合理决断，还会被断球，甚至可能和人相撞摔倒。

        不过凪圣久郎球场很好说话，还会请一起玩的孩吃棒冰，大家也就偶尔在凪圣久郎离场后抱怨几句，当他再来镰仓时，大家依旧会接纳他、和他一起踢球。

        来镰仓找糸师兄弟时，经常会碰上他们所在俱乐的其他成员，都是同龄人，大家凑一凑就能约一场比赛。

        糸师冴诡异地认同了一，那帮嚼的队友是很无聊。

        凪圣久郎是救球接球老师。

        阿久阿治阿侑抛球、托球、扣球，凪诚士郎作为双的哥哥，承担了给他们捡球的工作。

        一对一就更简单了，球门前的禁区，两小孩互抢、抢到就门。

        「凭什么啊！」治气急地跟了上去。

        …确实。

        凪圣久郎称赞：「阿侑会用‘丢人现’了诶，真棒。」

        但凪诚士郎逃过了玩球，没逃过运动。

        凪圣久郎花尽心思改掉了在足球场上不看队友的坏习惯，糸师冴又开始念病例，「你是钢铁的吗？」

        糸师冴踢了个黑白球过去，「从现在开始改，球一次就抬一次。」

        糸师冴会当着凪圣久郎的面说他踢得真烂。

        彼年，大凪圣久郎一岁——其实是七个月差四天——的糸师冴还比前者几厘米，他站在小白面前，还算是有“哥哥”的模样。

        治怂恿着在场的另一个学生，「阿久，我们去打排球吧。」

        要像雷达一样，把全员的跑位都扫心里。

墙托了起来，「阿久看我！不要听治乱说！手垫球熟练后，就可以练上手托球了！我现在已经在练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