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选手的目光掠过几排聚光灯，又望向拦网对面语气云淡风轻、本不受影响的罗密费尔，问：“足球和篮球呢？”

        不止是回球和奔跑的速度，连带着反应和思考都变慢了。

        国全国赛的对决多在室外，决赛圈的场馆比拼，中学生的他们也不会将赛事从白天拖到夜晚。

        “咚。”

        第三盘的节奏，相较第二盘是有所降的，凪圣久郎是力不足，罗密费尔却并非没有力气，他只是想看看……对手能到什么样的程度。

        “这两种？”罗密费尔停了发球的动作，“足球很少有什么球，篮球架的度也不需要让球员抬，其实网球也是如此，公开赛的场地都在外面。只有排球需要一直昂着脑袋，专注于它的选手是最需要习惯光线的。”

        ……

        踏了刀光剑影的球场，还在傻兮兮地寻找着乐趣，别人都在淘金河里争得破血，这个白在溪边挑着圆的鹅卵石放袋。

        在球被光束淹没前，凪圣久郎快速估算它的轨迹，随即驱动双、来到落，拍弦过网球，施加了一长长的旋转。

        这个招式是……！

        “种岛那家伙，不会教了凪圣久郎什么破东西吧！”

        棚照明的光束不是纯白，是淡淡的黄，与网球的颜有着些许的相似。

        “很多比赛都会这样哦，排球也是，”罗密费尔抓住了对手的这项弱，“要快适应啊，圣久郎。”

        白发选手将球拍换到左手，向里折，右手四指抵着拍面的上方，两手一起发力，

        作为败者组的教练，被无数集训生冠以“斯巴达”名号的三船，与集训营的英范不同，他实行的一直是严苛、打击、镇压的训练法。

        罗密费尔手臂后伸，在网球落地弹动前，就好了力回击的预备动作！

        此时天已暗，照明灯在场馆的上方亮起，数光源对准球场上的两位选手，球场化作了最辉煌的舞台。

        真有这么纯粹的人……选手吗？

        凪圣久郎的网球赛事经验和罗密费尔比起来，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他的珠横移，瞥了测速仪上的数值。

        金长发选手的蓝瞳仁中，一颗黄小贴着地面向远划去，竟是没有向上弹起！

        竞技、荣誉、奖项，他一概不在意……关键是被他带回去的鹅卵石里面，是实打实的金啊！

        一声轰鸣响动，在第二盘速度有所降的网球，即刻激增，一个呼都不到的时间，就来到了罗密费尔的面前！

        凪圣久郎不适应地眯了眯，击球与预想现了毫厘的偏差，直直向着罗密费尔的而去！

        远没有达到第一盘时凪圣久郎的最时速。

        罗密费尔反应迅即，躯后仰，拍落，用拍框抵住了前飞的网球，又往对手的方向挥了球拍！

        平球。

        ……来不及反应？

        这是一击反球。

        第三盘也来到了抢七。

        胜者组、温室花朵、对输赢不执着、只顾着自己玩得开心……

        “啊……讨厌的光。”

        ……什么时候？

        确实很，但没破记录。

        其中不乏受不住波折而退的集训生，但因为败者组的实力就是于胜者组，国网协一直聘请他为总教练，从未对他的指导法提过什么意见——其实是有的，只是三船转就抛之脑后、置之不理。

        就在他的朝着第三盘的速度妥协时，一突如其来的气浪朝着罗密费尔的场地袭来！他的外套猎猎作响、向后飘动。金长发的选手眸不自觉地瞪大，黄小球“嗖！”地一越过了他，凿了球场！

        “不是圣久郎变快了，而是我变慢了吗？”罗密费尔呢喃声。

        “嗞——”

        三船倏得想到如今职网上活跃的另一位本国白发选手。

        金长发的选手揽过球拍，横档在前，微微变转角度。

        黄小球向上飞去，球！

        白发选手仰，跟着网球的弧线移动视线，忽然，他起的动作一滞，就是这么愣住的一秒间，网球“哒哒”落地。

        所以……

        回答完凪圣久郎的问题后，罗密费尔瞄了仅有个位数秒数的发球时限，快速起手，拍向上，发一个吊球！

        这两人上一届集训时关系还特别好。

        系深刻到缠绕住了整座山峰，峭石、散沙、淤泥……哪里都有他汲取养分的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