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一片寂静。

        手冢国光对凪圣久郎的网球请教不吝啬，却对他的一个问题到了茫然。

        手冢国光6-7凪圣久郎

        “……给予球旋的同时，加上横向冲击。”

        因力不足，它低弹了两，就彻底停在了地面。

        “是吗，我知了。”凪圣久郎若有所思。

        “嗒。”

        不二周助挂着捉摸不透的微笑，态度倒是和幸村市一样的温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呢，‘骨碌碌向外飞’？嘛，和燕也很像，而且只是一个称呼，大家明白所指的意思就好了。原理的话，和‘骨碌碌向里’相反，需要上旋球才能打来……”

        手冢国光克制住扶镜的冲动，“……不，我没有实践过。”

        6-6

        这样（给自己）传球的时候，能骗对手往足球的弹防守呢。

        大石秀一郎没想到自己会被立海的后辈请教，面上几分羞赧与惊讶，“诶，排球？我吗，我不太会……打压线球的方法吗？呃，只能是多加练习了吧，我一年级的时候不能上场打正式赛，就一个人站在场边练控球……抱歉，说太多了？”

        “诸君，这场和立海的练习，我们受益匪浅。”

        有些招式不是知了原理就能学会的。

        专业的网球运动员会观察对手的动作，在网球离拍前就能依据对手的发力方向和手腕的扭转弧度判断落，提前往网球飞向的坐标赶去。

        但是，与真田弦一郎、幸村市的技巧一样。

        “对方是立海附中，是我们全国赛上一定会遇到的对手，在去立海之前，我就提醒过大家……”

        百公里每时的发球速度，一个眨不到，黄小球就会飞到己方场地。

        回去的巴士上，乾贞治检查着拷贝来的练习赛视频，并和重新加上联系方式的好友行了几番交。

        比切原赤也更一步的弹力与速度，他能接到这个零式削球！手冢国光后移了两步，准备迎接挑来凪圣久郎的球。

        “手冢学长踢足球吗，有试过用足球踢‘骨碌碌向里’吗？”

        这场练习赛，青学同意了立海的录像需求，当然，条件是他们要拷走一份影像。零式削球的慢动作肯定被录来了——就算不是今日的练习赛，立海也拿得到青学往年的公开赛录像——网球的旋转角度与引拍距离能被一帧一帧的计算，他没什么好藏私的。

        ……

        风格稳健，技术和力量也是一，反应力……手冢国光摸索了什么，凪圣久郎大脑的信息理似乎有哪里被卡住了，他总要等网球离拍后才会奔向接球。

        从地上爬起来，凪圣久郎拍了拍脚沾到了灰尘，与青学的长握手，“手冢学长，你的那个‘骨碌碌向里’是怎么打来的？”

        球场上用招式就算了，怎么场还带讲解的？

        在手冢国光的估量中，这位二年级和之前的切原赤也一样不可小觑，在最初的犯规后，凪圣久郎没再错了，他紧咬着比分，慢慢追上了手冢国光。

愧是立海，还有这样的专向训练。”

        手冢国光2-0凪圣久郎

        和削球的声音类似，黄小球砸到了拍框上，不过凪圣久郎生生止住了挥拍的动作，还往带了几厘米，让网球承载的冲力更小了。网球就这么以自然弹的形式，越过一米不到的拦网，落对方的球场。

        ……没、没办法嘛，人家后辈那么的家伙对着你一顿夸，表现又很诚恳，实力也不错，再说——喜网球的能有什么坏人啊！

        切原赤也是越打越专注、状态越来越好的类型。凪圣久郎的反应要比切原赤也慢小半拍，但他的速度又能弥补、超越那一份迟疑。

        青学的代理教练镜反一白光，“但大家不觉得，自己的底牌得有多了吗？

        输了好几场的海堂熏沉着脸，看起来不怎么想搭理这位打败他的同级生，却安分地回答了每一个问题，“什么破名字，我可不你咕噜噜的弯曲曲的……很帅？……是吗，嗯，你的话，条件不错，是可以打来的吧，不过作为使用者的我最清楚它的破解方法了，不要自作聪明地拿蛇球来对付我，懂了吗！”

        一前一后对战了切原赤也和凪圣久郎，手冢国光能非常明显地觉到两位对手的不同。

        一声清脆的磕碰，和切原赤也的最后一球如一辙，手冢国光引拍削球，在切原赤也的惊呼“又是这招！”中，凪圣久郎前倾，重踏球场，整个人朝球网前跃了过去。

        立海的这两个二年级正选，都不简单。

        青学最小的一年级喝着罐装汽，正在消化这场练习赛，的果味让他的心冷静了来，“我的那招‘骨碌碌朝脸蹦’？啊，发球？这是ist  serve（侧旋发球），它属于kick  serve的一种，还有另外一种就是spi（上旋发球），和击打球的位有关……喔？你听得懂啊，还不赖嘛。”

        凪圣久郎离开了球场，几位青学正选也被轮换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