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所作所为褒贬不一，但无一例外，如今大明的境况正在好转，朝堂上辅佐天、同心同德，没了党争搅扰，政令畅通，官场清明，大军能征善战，新政更是造福万民。”

        这些事分开看，每件都微不足，任何人都能提，只要得陛支持亦可办成。

        至于拿士绅开刀，也是无奈之举。

        但您并未如学生预想的那样，杀鸡取卵，反而一面征收商税，一面大力鼓励经商，特意开通天津、通州、山东登莱等多个港，与东洋诸国贸易，将各地商人拧成一绳，让他们死心塌地跟着朝廷，还心甘愿缴税。

知二位找本侯，究竟所为何事？

        他笑：“公鱼先生（冯梦龙字）原来是为此特意找本侯。

        冯梦龙起行礼，面带笑意：“启禀侯爷，学生原本一直在家著书谱曲，自侯爷奉旨南后，时常听到有关您的传闻。

        不过这些事说来话长，但若要本侯明确说一，便是所作所为皆为大明与天万民，绝无半分私心。

        直到前不久，侯爷在南京、苏州先后置涉案文人，学生愈发疑惑，十分好奇侯爷究竟是怎样的人？

        听着冯梦龙的评，江宁满意。

        本侯不记得与二位有过交，更谈不上给二位带来困惑吧？”

        之后朝廷接连推行新政，减免赋税、分田于民，直接瓦解了北方数省士绅地主的特权，形成良循环。

        可士绅却并非如此。

        解决了他们，便是还富于民、还地于民。

        冯梦龙又神复杂地开：“历来国库亏空，要么打百姓主意，要么打商人主意，学生原本也这般猜测，却万万没料到，侯爷先是拿山西通敌的晋商开刀，随后又对北方数省商人动手。

        江宁笑：“公鱼先生，万世骂名也好，万世名也罢，说到底不过是后之。

        相反，侯爷是位心怀天苍生之人，因此学生便时刻关注您的事迹。

        闻听此言，冯梦龙肃然起敬。

        本侯未朝为官前，大明是何状况，想必公鱼先生一清二楚。

        江宁闻言，不禁一笑，看来自己也是有“粉丝”的人了。

        唯独侯爷，您不仅全办成了，还办得极好，但是侯爷自从南以来对江南士绅富却是屡兴大狱，完全没有对待北方士绅富商那样和善，这正是学生最困惑之。”

        江宁笑：“本侯的所作所为，尚赖天信任支持，靠朝堂同僚鼎力相助，并非一人之功。

        冯梦龙若有所思了，又问：“可这样一来，侯爷便要背负万世骂名，毕竟您了当年张居正都没敢的事。”

        又为何如此行事？

        想将侯爷的事迹著成书，却不知如何提笔，故而斗胆前来拜访。”

        有了朝廷涉，作坊工人也不必再受江南士绅与富商的剥削。”

        自本侯朝至今，大明又是何状况，先生想必也有所了解。

        加之这些士绅手握大量资源与土地，却自私自利，心中既无朝廷也无百姓，只知巧取豪夺、剥削压榨，本侯自然要拿他们开刀。

        须知天钱粮皆有定数，就说如今的江南，人多达两千八百万，而京师北直隶人不足四百万，江南却占天钱财近四成，剩余六成要分摊到大明其他地方，这便造成‘穷者愈穷，富者愈富’。

        不妨请先生先对本侯评一二，之后本侯再一一详解，如何？”

        起初学生也以为，侯爷如外界所言那般仗势欺人、横行无忌、杀人如麻，可自从目睹侯爷在徐州、凤阳、扬州等地推行新政的所作所为，才发现并非如此。

        商人经商已开始缴税，响应朝廷政策、协助推行新政，朝廷与商人互利互助。

        在他印象中，居位、手握大权者，行事无不谨慎多虑，像江宁这么“光棍”的，还是一回见，如果不是知晓其份，怕是会以为他是街边撂地的野路。

        说到底，是因本侯心中有天、有百姓，事事将百姓放在第一位。

        冯梦龙，开：“侯爷未朝时，朝堂党争四起，争权夺势，诸公排斥异己、结党营私，官场贪污腐败成风，朝纲大乱，政务荒废，百姓生活困苦，堪称已现亡国之兆。

        而自侯爷朝后，先是平息党争，查抄山西通敌卖国的晋商以充实国库、整军经武，又替朝廷平定西南土司之乱，继而征收商税、大兴海贸、选人才，推行各项新政以减轻百姓负担。

        哪怕现在有人当着本侯的面破大骂，本侯该的还得，因为历史会证明本侯无罪。”

        可若连起来，难度便非同一般，即便是当年的张居正在世，也未必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