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下车之?后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定远大将军铜炮的真身。
在?看到铜炮的那一瞬间, 他?心头就涌上?了一股安全感。
火力不足恐惧症在?这一刻被治好了一些。
这架铜炮很大,只是炮身就有?接近四米长,整体重量足足有?四千二百斤左右。
当然这里用的是现下的计量方式, 如果?换算成后世的重量单位大概有?两吨半
名副其实的庞然大物。
以现在?的工业水平,也难怪制作这个就用了大半年。
朱慈煋伸手摸了摸铜炮炮身,上?面雕刻着铭文, 写的是铸造人傅瑄, 炮名定远大将军, 时间:光烈元年五月。
他?看着上?面的铭文,忽然对青史留名四个字有?了实感。
不管大明到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只要这尊炮留存下去,后世子?孙都会知道光烈是他?的年号。
朱慈煋心中万般滋味,最后转头对着傅瑄笑道:“真好。”
那个笑容实在?太过明媚, 哪怕明知道直视天颜是大不敬, 傅瑄还?是不由自主地看了半晌, 最后躬身行礼说道:“陛下喜欢便好。”
喜欢,那可太喜欢了。
朱慈煋爱不释手地摸着崭新的青黑色炮身问道:“一共有?几尊?”
“回陛下, 第一批一共有?三尊。”
朱慈煋问道:“威力如何?”
傅瑄十分自信:“定比红衣大炮强。”
他?不是对自己自信也不是对工匠多么自信, 他?是相信朱慈煋。
这火炮的图纸可是小皇帝给的,而且小皇帝好像还?对大炮进行了改良, 所以哪怕鞑子?手上?也有?定远大将军铜炮,也比不上?他?们这个。
朱慈煋问道:“试过了?”
傅瑄点头:“对,无论从哪方面来说, 红衣大炮都不如定远大将军铜炮。”
他?顿了顿说道:“陛下, 这炮虽然曾是吴三桂所制,但如今已经与他?的铜炮有?所区别,不如换个名字。”
换个名字啊。
朱慈煋摸着下巴说道:“那就叫……东风吧。”
东风快递, 使命必达!
傅瑄看了看铜炮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好名字。”
你要是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在?见过东风铜炮之?后,朱慈煋显然心情很好。
只可惜没能看到东风铜炮的威力。
傅瑄安抚他?说道:“陛下若是想,臣安排个地方就是。”
东风铜炮的威力实在?太大,声音也太大。
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或者不必要的猜测,还?是要找个荒山野岭去实验才行。
朱慈煋摆摆手说道:“这东西运输不易,现在?它最该去的不是演武场而是前线。”
说到这句,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说道:“其实我去一趟萧县就好了,到时候自然就能看到了嘛。”
“不行。”傅瑄果?断拒绝了他?。
朱慈煋瞬间瞪大眼?睛,好家伙,怎么连你都背叛我了?
“怎么不行了?之?前是因为战事没有?进展,临近过年朝中事情还?多朕才回来的,如今全面进攻在?即,朕自然是要有?始有?终!”
傅瑄摇头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朝中更需要陛下。”
朱慈煋皱眉说道:“朝中大事不是还?有?内阁和都察院吗?”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君主立宪制的好处了,就算君主真的离线了也不怕,有?内阁和都察院,怎么都能维持下去。
傅瑄正色说道:“陛下之?前是迫于无奈,朝中缺人,而前线将领无人能震慑满人,这才需要陛下御驾亲征,而如今朝中不说人才济济,也不需要陛下亲自冒险,更何况武科也已经结束,陛下需要做的就是知人善任。”
朱慈煋忿忿说道:“朕哪儿会那些啊!”
知人善任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太难了。
历史上?那么多庸君难道是他?们不想当好皇帝吗?
亲贤臣远小人,这六个字谁都听过,难道真有?帝王明智对方是小人还?要亲近吗?
一切的源头就在?于识人不明啊。
朱慈煋肯放权不就是担心自己识人不明断送大好局面。
如果?内阁、都察院连同皇帝三方都识人不明,那只能说是天意了。
傅瑄难得?见他?气鼓鼓的模样,眼?中带了几分笑意说道:“陛下之?前做的不是很好?”
现在?大明的所有?官员不都是小皇帝亲自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