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带兵到了萧县之后, 刘肇基跟何刚直接出城跪迎。
如今的大?明朝,除非大?典,否则官员轻易不会下?跪。
朱慈煋不习惯, 他?自己当初都不爱跪,现在也?不想让别人跪他?。
因为这件事情,倒是让他?在士人中的风评好了一些, 士人觉得这位小?皇帝特别尊重他?们, 除了脾气暴躁, 铁血手腕之外没什么大?缺点了。
而刘肇基和何刚下?跪,不仅仅是迎接, 更多的是请罪。
朱慈煋从战马上下?来,亲自扶起他?们二人说?道:“常胜将?军只存在于戏文之中,如今我军伤亡损失不大?, 二位将?军已经尽力, 不必自责。”
刘肇基跟何刚听了之后更是惭愧。
他?们两?个一直跟在皇帝身边, 深受皇帝qi重,结果皇帝登基之后第一个败仗就?是他?们带来的, 他?们怎么能没有压力?
尤其是连首辅都出动了, 他?们压力更大?了啊。
傅瑄站在朱慈煋身后,带着宽沿大?帽和墨镜, 看着不像是来打仗的,而是度假的。
好在进入县衙之后没有了阳光,傅瑄摘了墨镜和帽子倒是显得没有那么异常。
唯有白皙的皮肤, 淡蓝的眼眸以及鬓角的银发显得不太一样。
朱慈煋坐下?之后只问了三句话:现在情况如何, 济尔哈朗带了多少人,多铎的车城到底如何。
好在虽然?打了败仗,但刘肇基也?仔细观察了对面。
现在的情况是他?们伤亡不算多, 当然?鞑子也?没什么伤亡,因为他?们完全?无法靠近城墙,几次攻城都铩羽而归。
而之前战败则是没准备好被鞑子的骑兵给冲了一波。
鞑子的骑兵向来是他?们的王牌,刘肇基当时为了保存力量直接退到永固山,然?后趁着鞑子还没稳固的时候重新夺回了萧县。
这次有了经验,鞑子再来攻城也?讨不到好——如今的明军拆红衣大?炮越来越顺手。
所以双方僵持在了这里,无论是谁都拿不下?对方的城池。
朱慈煋摸着下?巴说?道:“朕要亲自看看。”
无论刘肇基怎么形容车城,他?都要亲自看之后才能想办法对付。
刘肇基下?意识说?道:“陛下?,不可!”
鞑子若是知?道他?们陛下?亲自督战,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朱慈煋知?道他?在想什么,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朕已经在这里,他?们早晚会知?道,与其等他?们来攻城,倒不如朕主动出击一次摸摸他?们的底。”
何刚知?道一旦皇帝做了决定,凭他?们是很难改变皇帝想法的,他?只好看向傅瑄说?道:“傅阁老,朝廷如今怎么说??”
朱慈煋坐在上面听到何刚喊傅阁老,再看看傅瑄那张年轻貌美的脸,表情顿时有几分扭曲。
要不是正在开会,他?都要忍不住笑场了。
傅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颇有几分无语,这些人难道以为他?就?能劝动了吗?
可有可无的小?事小?皇帝还会听他?两?句,涉及军国大?事,什么时候听过他?的?
不过傅瑄还是斟酌说?道:“陛下?如今不可轻动,除非多铎或者济尔哈朗亲自攻城。”
虽然?朱慈煋嘴上说?着没有常胜将?军,实际上目前为止朱慈煋就?是常胜将?军。
先退多铎,再败阿济格,这个常胜的含金量很足。
为了稳定军心?民心?,朝廷对外也?是这么宣扬的。
皇帝乃是天命之子,常胜不败。
在这种情况下?,朱慈煋若是战败很可能动摇军心?。
朱慈煋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皱眉说?道:“可若是不能亲眼看看,怎么能知?道鞑子现在什么情况?”
傅阁老给出了他?的办法:秘密出行?。
也?就?是说?,朱慈煋可以过去,但不能让下?面人知?道。
因为这一次攻城很大?可能还是徒劳无功。
朱慈煋倒是无所谓,只是等刘肇基他?们下?去准备之后,他?看向傅瑄皱眉说?道:“你们把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