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要挖河修渠的，长安附近的得修，洛阳附近的大运河也得修，现在就已经堵了好几了。等我有空找一禹，让他画个图，再沿着这几河看看……”

        “不睡一会吗？”长孙无忧端详着孩，面上只是微笑，若无其事。

        巴蜀，早在秦惠文王时期，就属于大秦了。而后李冰治，巴蜀归心，杨戬住在灌江，直到今天。

        可怜的鹦鹉从葫芦和太阿剑之间，拼命挤来，宛如一个呆滞而扁扁的鸟饼。

        杨戬很微妙地保持了一种神、仙和人的平衡里，相比而言，哪吒偏神，孙悟空偏仙。

        你与他讨论法术，他信手拈来，各种法宝法术应有尽有，知识渊博但不卖；

        你跟杨戬吐槽玉帝，他能不动声地听着，话再难听，他也不反驳，而且不会传去；

        所以嬴政一直觉得杨戬很特别。

        好歹它也是灵呢，真是毫无牌面。

        “就当我补的田亩税吧。”杨戬玩笑，“这么多年，我也没交过税呢。”

        杨戬刚走，政崽就把被脏的外衣脱掉。

        好的，它安静了。

        “你没有不好，一夜没睡还要早起上朝，已然很辛苦了。你这般年岁，本不必要如此辛劳的。”长孙无忧怜地给他换衣裳，瞥了旧衣上的血迹。

        政崽把鸟饼抓来，随手往母亲手里一放：“不用它，它会说话，随便找个笼去就行。”

        “阿娘？”这速度是不是有太快了？

        这个她得问问：“这血……”

        “是阿耶铠甲上的，他没有受伤，你放心。”政崽赶着时间，匆匆忙忙洗漱收拾，试图用最简洁的语言，简单概括他这一晚上的行为。

        很多时候，政崽自己会告诉她的。

        这话听得实在让人舒心，杨戬止不住笑意，悄悄摸了孩的角，很快就把可的小友送到。

        “哪吒帮我，因为他喜我，你为什么一直帮我呢？”

        与哪吒的率而为不同，杨戬从一开始发现嬴政的份起，就打算帮忙到底的。

        “我长住灌江，勉被当地百姓奉为蜀地之神，兼了治护国的神职。于公于私，我都该全力助你。”

        “再吵把你油锅。”

        他和杨戬现在也很熟稔了，被抱来抱去的也不抗拒，还会放心地絮叨这种更近似于工作规划的自言自语。

        政崽摇摇，像明白了什么，犹犹豫豫地走到长孙无忧面前，低声：“是我不好，让阿娘担心了。”

        送到东都还不够，一路悄无声息送到了孩的卧室。

        “那便多谢你了。”

        落在长孙无忧耳里，简直要拉个表，详细记录每个时辰都了哪些事了。

        长孙无忧被鹦鹉的声惊了一，这鸟饼上被嬴政掐住了脖。

        这可就很稀奇了。

        政崽的包包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带都快累断了，从外面看已经变形了。

        他守护着都江堰和巴蜀，巴蜀百姓也对他敬有加，二者相辅相成，不可分割。

        “我不住笼！”鹦鹉发暴鸣。

        嬴政和蔼地微笑，陆续掏三个葫芦，也

        政崽一转，发现长孙无忧居然也来了。

        “治的事我也略懂一。”杨戬温和地笑笑，不紧不慢，“我随时可以帮忙。”

        杨戬每年的生辰，灌江都会举办很闹的庙会，载歌载舞好几天。他甚至能架鹰走狗，穿梭在庆祝的人群里，花钱买一个成他自己形状的陶娃娃。

        素女掌着灯过来，一一燃了更多的灯烛。

        为了这些千丝万缕的渊源，他自然愿意倾力相助。

        “你不用交。”嬴政认真，“有都江堰呢。”

        这些都不算什么，你甚至能跟他聊巴蜀哪里的腊最好吃，谁家的糟鹅最地，何可采笋，几月能掐豌豆尖汆汤，兔一窝生几个，鹰隼几岁成年……

        其实这是这一夜，她第三次过来看看了，但她知孩门是有事，只要时平安回来，她就当不知，也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