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说得有理!”李渊大为赞同,
上写敕。
“不对吧?你不是为窦建德求
的吗?”
先是萧瑀把他呲了一顿,接着李世民和他吵了一架,然后窦建德被龙劫了
但柴绍不觉得,依然尽职尽责地汇报工作:“是,有观者说其壮如山,但诏狱的门与
路显然不足以让这么大的龙
门,而囚徒们都说玄龙长约五丈……”
众人目瞪
呆,纷纷护驾,紧张兮兮。
普通人看见一条龙闯
来,直接吓傻了好吧。
这种传说里应该存在,但大家谁也没见过的神兽,
理说永远活在书卷和想象里。可是龙都
现了,都闯门劫狱了,那獬豸是不是也应该存在?
“什么
况这是?”李渊今天的心
,犹如蹦极一样,上
起伏得太大太大了。
但此时此刻,谁也没有办法把责任全都怪到大理寺
上,毕竟那是一条龙,不是小猫小狗。
都这年纪了,就别
待老人家了吧?
“想来是吧。”柴绍一本正经。
李渊默然听着,有
想骂柴绍不知所谓,却又听完了。
其实他清楚得不得了,幼崽叽叽咕咕说完了。
他俩跟说相声似的,一人一句,听得李渊更麻了。
李世民
震惊的表
来,顺着这个思路
:“没有闯
太极
来吧?”
几乎也就在大家陷
迷思的时候,一
青
光气急败坏地
现在殿中,还没等众人看清它的样
,就和另一只金
瑞兽打了起来。
李世民悠悠接了句:“是在变幻大小吗?”
李世民瞥了一
,没有在意。
一语惊醒梦中人,连在写敕的李渊都抬起了
。
郎楚之就着他的手站起来,仔仔细细讲述一遍,柴绍这会终于有心
听故事而不是怕被骂了,李神通更悠闲,虽然严肃着一张脸不想被扫
,但听完了却小声
:“大理寺不是有獬豸吗?”
柴绍紧跟着请罪:“臣收到急报带禁卫赶过去时,什么都没看到,窦建德已经被劫了。臣问过大理寺上
和诏狱的囚徒,所有人
供一致,都说看见了一条玄龙。但对于玄龙的大小,似乎描述得不大一样。”
李世民默不作声,置
事外。郎楚之忙
:“事发突然,还没找
弩箭来,夜
昏暗,我等皆措手不及,慌乱不已,实在是……臣等无能,请陛
恕罪。”
其实他是觉得柴绍的重
很诡谲,诡谲到令他无语。
李渊气急败坏,“皇
这么大,居然没有什么能挡住一条龙吗?”
李神通的声音更小了:“难不成没有吗?”
郎楚之带着副手孙伏伽,果断跪
请罪。
“都怪你!我都说了,我要去拦住他,你偏偏不许我拦!”
李世民解释
:“然而劫狱这种事,不仅有违律法公正,也有损陛
的威名,还是该传令各州的,万一有人检举,则皆大
喜。”
“我就不许,你能把我怎么样?”
“怎么又是玄龙?三番两次坏我大事,如此骄横跋扈,肆意妄为,难
朕就拿他没办法吗?”
这时大理寺两位还跪着呢,李世民看了看七十来岁的老
,不忍地低声劝
:“此事太不寻常,也不是大理寺的错,寺卿古稀之年,还是免除他的罪过吧。”
郎楚之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李世民扶了一把,顺便问
:“我还有很多不解之
,寺卿方便详述一
吗?”
“即便没有闯
,也闯
大理寺劫狱了!大理寺
本拦不住他,说闯就闯,弓弩都伤不了他吗?”
李渊麻了:“大小?”
人是在大理寺丢的,大理寺脱不了
系,这个时候面对
上司的恼怒,当然先认错。
“臣以为……”李世民冷静分析,“当传令
去,搜捕窦建德。”
但秦王不应该清楚,所以自然该趁机问问。
“你觉得该搜捕?”李渊
前倾,
睛瞪大,很是惊讶。
“当然。”
“獬豸?”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窦建德!”李渊很气,气得无力,“窦建德跑了,我们该怎么办?”
李渊心烦意乱地抬手,示意郎楚之起来。孙伏伽年轻,官职低些,老老实实跪着,不太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