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记你的仇了。”公主看了他们的背影一会，无衔接另一个话题。

        “你也去了？”李世民了然。

        “是、是吗？”李建成实在不上这个话茬，默默换个路线，“舅舅好像到了，我去看看。”

        “就是有远。”李世民不舍，“我都岁载不曾见你了。”

        “我听西边来的商贾说，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全是女的国家，那里还有一条奇异的河，只要喝了那河的，男就能怀孕生女，可方便了，不用十月怀胎，三天就能生。”

        “还回去吗？”

        “说去到底难听。”公主眉峰微皱，想起这是什么场合，又随之恢复轻松，“都是一家人。旁人骂他的时候，说不准也会带上我们，我可不想被牵累。”

        柴绍随即：“我不也没去？我知你不喜劫掠，一直有约束将，严明军纪。”

        长孙无忧修养了几个月，其实好得不得了，但不能告诉她，只能倚靠在床，喝着补养的汤，温温柔柔：“这孩很贴心，我没受什么苦。”

        “他这几个月收敛了吗？”

        “你料定了我不能拿军法治你是吧？”

        李世民才不在乎：“我还没记他的仇呢。”

        “有、有吧？”柴绍不自然地笑了笑，弱声弱气，“故事嘛，怎么稀奇的都有，老鼠娶猫、借尸还魂、桃花源、烂柯人……不是很多吗？”

        “你当然没听说了，我在那听这个故事的时候，你正在爬树掏鸟窝被大鸟啄。”公主随。

        “人家屈突通可没去。”李世民瞅他。

        “你不怕我你？”

        公主不动声：“那你正好在家养孩，也不错。”

        信息量太大，他有缓不过神。

        公主神采奕奕，妙语连珠。

        “我觉得像你们这么好的，就该生孩。”她一把拉住弟弟的手，笑，“尤其是二郎，这边生完，那边还能抱着孩杀个七七，一正事都不耽误。”

        “聊什么呢？这么闹。”李建成远远地走过来，和蔼地问。

        “今年应该无战事了。”李世民低声，“刘武周南，父亲未必还派我战。”

        他呆滞而无力地再度开时，整个人都有飘忽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公主先去看望无忧，关切：“你还好吧？”

        “我听说你特意派人安抚苦主了。”

        “胜而不掠，天有几人能到？你不能因为自己标准，就觉得这很容易吧？”

        柴绍抱屈：“我敢不说吗？你姊什么你不知？她要拿鞭我咋办？”

        听者无不愕然，惊骇止步。

        “讨论什么？”他怀疑自己的耳朵。

        “若是大唐每战皆胜，我倒也不是不能专心在家养孩。”

        “我刚从苇泽关赶过来，不大清楚长安的事，正想问你呢。”

        “你姊我那是夫妻乐趣，你我算怎么个事？算军法？”

        “肯定要回的。长安虽好，到底是乱世。”平阳公主轻叹，“我在那边驻守，多少能起些作用。”

        “我们讨论男人生孩的事呢。”公主扬声，自然而然地邀请，“大哥你要不要参与？”

        公主在床边坐来，仔细打量无忧的脸，见对面面红，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虚弱

        “就像攻破薛军之后，他们去抢夺俘获，你不也没法阻止？”

需要一秒。

        “那倒是幸运。”公主奇，“我还以为胎都比较难生，二郎在外许久，你又不是特别好，我一路上一直怕你事。”

        李世民很想揍他一顿。

        弟俩对视一，没有再深这个话题。

        转到室去了，李世民顿了顿步，小声抱怨柴绍：“你怎么什么都跟阿姊说？”

        他们在外面社交了一会，默契地找借离开，攒到一往长孙无忧那边去。

        李元吉活像李建成的跟屁虫，敷衍地跟哥哥，就跟着去了。

        柴绍乐于缀着这弟俩，听他们说话。

        “就算我在长安，也没法常见你吧？”公主却，“突厥一直不安分，他们的狗刘武周野心，要不了几个月就能威胁到我们北境。你还能闲多久？”

        他看向柴绍，不自信了，迟疑一会。“有这种事？”

        “法不责众。”柴绍厚脸嘿嘿笑，“那么多总，你治得过来吗？你不是这行事风格。”

        李建成的脚步停住了，愣了愣，充满敬畏地看着这几人。

        他们太熟了，也就不用客气。两人你来我往几句，李世民把夫丢外间，自己去看孩。

        “本就该的事，你还邀上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