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阿娘你看！我们的粟活了！今年有粮吃了！”

        “还能持吗？”哪吒像僚机似的伴飞在侧，掏一瓶丹药来，“我师父炼的，虽然比不上太上老君，但吃着还不错。”

        手办把丹药倒一颗来，怼到玄龙面前。“吃不吃？”

        降雨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难事，他也很兴看见田地里金黄金黄的，但他的灵力却耗得很快。

手摸摸那超重的角，映帘的却是一只暗金的爪。

        大大小小，青青黄黄。

        觉是可以吃的。政崽张嘴，用一种能把哪吒整个吞掉的气势，收了那颗丹药。

        “龙王好像在看我。”

        他就学哪吒，把云降得低了些，很专心地去看。

        “苍天有呐！”

        他飞到哪里，云山跟着移动到哪里，雨如瀑布般，从那密密的云里倾泻而。

        政崽用爪扒拉过来一朵云，两只爪爪交叠，大脑袋搁上去。

        “稷比黍成熟得要晚些，若非战事与疫病，正是收割的时候。关中稻谷种得不多，不过我觉得稻米的味比稷和黍都要香……”

        政崽每句话都记得。

        “不怎样，拜一拜总没错。”

        “这是去年的稷，今年的还没来及收。稷用来煮粥很香。”李世民舀起一勺小米粥，香香的米油如一层膜，汪汪的，喂给幼崽吃。

        各种各样的虔诚祝祷声在中连成一片，可是政崽没有力去听。

        前世的记忆太稀薄，但李世民有教过他。

        枯谷逢，死而复生。

        “这是稷。”

        温的灵气瞬间，顷刻，提供了一

        好的，现在不重了。不然老觉得沉甸甸的，抬费劲。

        他默默念叨着，灵力随着雨落去，滴滴答答，噼里啪啦。

        雨云沿着泾逆而上，越发吃力。

        金竖瞳宛如玉雕琢，中间要更深邃，好似黄昏被阳光浸透的湖泊，明灭着昳丽的光彩，令人屏息。

        “好大好漂亮！”

        李世民喜吃甜的。

        金黄、饱满、弯弯地垂成月牙，像数不清的猫尾巴。

        “是不是颜刷错了？正好旧的已经丢了，咱再雕个新的吧，就照这个模样雕，还怪好看的咧。”

        他嫌弃了一自己的原型，尾巴无意识地垂，拍散了一座云山。

        “那不是前几年捐的善款，新刷的漆吗？”

        拜归拜，说闲话归说闲话，既虔诚又碎嘴。

        政崽自己看不见睛长啥样，只忙着从云上探探脑，注视那些枯死的树木和衰败的谷。

        而那土地之上，是一望不到的谷穗。

        “还真是诶，庙里的泾河龙王是白的。”

        爪太短太大，够不到角，好不方便。

        “是龙王显灵了吗？快拜一拜，愿今年风调雨顺。”

        他不太分得清，那些谷都是什么和什么，只知都是能吃的。

        雨泼洒在衰草连天般的田地里，那惨败的灰黄可见地褪去病态，裂的土地变得平整。

        农人的泪与雨模糊在一起，他们跪倒在田地里，颤颤巍巍地捧着新活的谷穗，诚心诚意地拜倒。

        哪吒经验丰富，忽隐忽现的，用云层掩盖，没有在百姓面前暴自己。政崽不会这个，型太大，难免暴了。

        “可能是不想挨打吧，都打了龙王好几天了。”

        雨，雨，雨。

        “稷？”好熟的字。

        政崽犹豫地垂眸，看着这玉瓷瓶。

        “噤声！一也不尊重！”

        “压不是一个龙王吧？你们看，颜都不一样。”

        乌云密布，大雨瓢泼。

        和现在的他一比，哪吒迷你得好像手办。

        看自家地里的谷都活过来了，乐观的老百姓就自发凑一块，叽里咕噜起来。

        唔……不好看。

        可是他没有办法，从这个度去辨认，这些还没有盛在碗里的。

        ……

        “黍适合蒸着吃，或是加枣栗煮成甜粥，黏糊糊的，我小时候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