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法宝。”政崽看看自己，有失落。

        再追问去，很不礼貌。

        “需要的。”

        “我信。”政崽诚实而乖巧地回答，“我看到了。”

        “你忘了？”

        “谁敢？”哪吒骄傲昂首。

        “我没收过徒弟，我自己学会这个，也不是什么值得效仿的经历，就不能原模原样教你了。”

        法宝多，就是这么豪横。

        哪吒的本是闭着睛在睡觉一般，元神一回去，立时便睁开了，由静而动，变化得很自然。

        “但我要留在这里，保护我阿耶。”

        所以哪吒宁愿来找小小的龙崽，也不想和泾河龙王那一大家啰嗦。

        “你的知真的的。”哪吒整顿了一表，“我不需要诀，兴许你也不需要。我也不知怎么教，总之你看我，学就是了，反正你学得很快。”

        嬴政没有追问为什么。

        政崽依然狐疑地望他，望得哪吒目移，理直气壮中夹着恼羞成怒，哼：“我窍的时候，就没念过诀！”

        “没有妖怪敢吗？”

        “我跟你去！”政崽瞬间急了，“但是阿耶这边……”

        “他不需要你保护。”

        哪吒冷笑：“我的混天绫和乾坤圈是被狗吃了？”

        “你真应该庆幸我现在脾气好，修养了，不然你这种小东西，早就被我筋拿来当腰带了。”

        哪吒青向天，留了一双白给幼崽。

        “元神窍不就好了，留应在这里，有危险你再赶回来。——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危险，你得信他。”

        嬴政从看到尾，疑惑：“你不在的时候，有人打你怎么办？”

        “我不是狗！”龙崽抗议。

都白活了，我看还不如你。你学什么都很快，一就透。”

        “胡说八！我不会我怎么元神窍的？”

        “元神窍？怎么？”政崽好奇地瞅着哪吒，灵力绕着他打转。

        哪吒指向战场，跟着李世民奔驰的战急掠，发带如红蝶飞舞。

        哪吒用了传音，将要传达的意思用法力凝成一线，对，传送到小龙灵识，避免被任何人发现。

        “学会了没？”

        就视觉上而言，仿佛会动的视频逐渐变成了不会动的照片，而后照片渐渐模糊，化为一束光，从嬴政附近飞到了云层上。

        “他都杀穿敌军了，你看不见吗？”

        哪吒说完，就将元神归这一过程，放慢了十几倍，慢慢吞吞表演给孩看。

        “我只是元神暂时窍，又不是死了。”哪吒随意，“留几个护的法宝就是了。”

        “哦。”

        非人的神圣，也非人的丽。

        嬴政接收到了，就学会了，无师自通。

        嬴政当然看见了，但他照样担心。

        “谁说我忘了？”哪吒用大声掩盖心虚，“我就没记过！”

        “你要是不跟我去的话，那我去找别人了。实在不行，就找德星君。”哪吒急，说着就作势要飞走。

        “你不会？”

        他虽然没有李世民那么善于社交，但也能锐察觉周围人的真实绪，哪吒看着风风火火，其实也有不愿意吐的伤疤。

        他的元神再次离，轻轻松松地凝于本旁边，忽隐忽现。

        “你是不是不信？”

        “我想想，是不是有诀来着？”哪吒嘀咕着，竟不确定似的，自我怀疑，“守中抱一，神不外驰？好像不对……炼化气，炼气化神？好像也不对……”

        无论是御风，还是传音，都学得快极了。而后者，甚至没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