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听说是有人把这事到赫舍里家去的！”也有人提质疑。

        “在说佟佳氏……”

        福晋比他还多了解些，听说赫舍里福晋被折磨宛如人彘，隆科多后院里还有妾室被勒自缢，就连长岳兴阿都险些被其谋害。

        胤禵摩挲巴，心底渐渐有了猜测。与此同时吵吵闹闹的书房终于引来了师傅们的注意，徐师傅大踏步走室，用力咳嗽几声，非但没迎来安静，而且还迎来一双双好奇的睛：“徐师傅，徐师傅，你认识隆科多吗？”

        “您说律例，这事最后会如何理？”

        胤禵听听这个说的有理，听听那个说的也觉得有理，自己也忍不住分析一二。

        “对对！听说赫舍里氏瘦得只剩一把骨，跟个木人般反应都没。”

        “不至于吧，为了个女人。”

        等五公主嫁过去以后，允禵也只有着鼻装作不知。再后来五公主去世，佟国维去世，隆科多不但无人束，而且还位权重，成了诸皇结交的对象，再无人提及她的福晋，多如八福晋那般在背后骂上几句。

        ——我把你们当学生，你们把我架在火堆上烤啊？徐师傅听得诸人的问题，已是大如斗，嘴角是止不住地搐。他清了清嗓：“上课了上课了！这些闲杂话题，等课以后再议论，现在都给我坐好！”

        至于赫舍里氏，其阿玛在几年后病逝，兄长还要仰仗着隆科多办事，尽知也全装不知。

        “啊，才家里人也提起过。”胤裪的伴读闻言，笑着接话。

        【瞌睡虫大仙，你的确什么哦？】胤禵被横一足的话语逗笑了，却不想允禵苦于无法说瓜，难受得很。

        徐师傅的话语引来一连串的叹气声，不过很快众人还是沉浸在课堂上。

        可书房里岁月静好，康熙那边却是雷霆震怒。他盯着桌案上的奏折，气

        “您知幕不？”

        “啧啧，能闹成这样，能是一般的女人吗？”来保连连摇，就连允禵也：【的确，的确。】

和胤祥齐齐听到富察富成的声音，止住闲聊，转看向凑在一起的几人：“你们在说什么呢？”

        显然这桩事已成了京城里最轰动的八卦，得知消息的不止富察富成一人，紧随其后不少伴读和哈哈珠们也纷纷议论起这件事。

        “据说是忠心的仆佣趁着佟佳氏宅里乱作一团，偷偷跑回赫舍里府去告状的！”

        “不不不，我听说的是另外一个版本！”来保压低声音嘀咕，“说是皇上得知这事，旨要佟国公把李四儿理掉。”

        福晋完颜氏难得觉得痛快，陪他喝了一宿，回忆往事，方才说起赫舍里氏的惨状。

        “岂止！”旁边的伴读接话，“据宗人府的女医说上遍鳞伤，好多都是用鞭来的。”

        富察富成的话来说，佟国公府理混乱，故而他们很快能打听到消息。可如此长的时间，赫舍里福晋的人却从未能离开过佟国公府。

        而这回，理说佟国维正在理家事，再怎么乱也定然比平日要好些，偏偏他们却趁此机会跑去。

        “说是隆科多不愿意，还想把李四儿藏匿起来。”来保解释。

        允禵恍惚一瞬，他与福晋完颜氏的一般，那回好似还是他们一次畅聊了通宵。

        “不不不！还要过分，据说是他纵容妾室打的！他全程不不顾，甚至不允许仆佣请大夫为福晋治疗！”

        “嘶——你是说隆科多妻？”

        允禵想了好久，才在记忆里翻一小段。那是他已被圈禁三四年后，陡然得知雍正清算隆科多，他颇为喜，当日还畅饮酒一日用以庆祝。

        能跟在皇边伴读和哈哈珠的，或是家世不错，或是父亲为朝中重臣，消息来源多源得很。

        “我家就在佟国公府旁，听我家门房的人说赫舍里氏的人把福晋抬来时，把周遭人都给吓坏了。”

        胤禵等了一会，没等到瞌睡虫大仙的回应。他不再多想，专注地听起边人的八卦。

        “嗬！”

        毕竟上辈自己从未为此查过佟佳氏，也压不知佟佳氏里的龌龊事有那么多。

        “不对吧？那怎么会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