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站在一旁，小声为两人讲解整个程：“这些煤粉研磨好后，会据不同方，加、河泥、黄土、秸秆碎、草木灰或是木炭之类的东西，搅拌均匀后成小饼的模样，先放在院里晾晒，再烘房烘，最后送到炉灶里，统一测试燃烧时长和燃烧效果。”

        若是如此，一人家便能省三百到六百文钱，更何况冬日煤炭柴火的价格还会上涨三成甚至翻倍，这样一算一人家每月少说也能省四百乃至一千文！

        这些有些是市井煤铺相传的小技巧，有些则是匠人们反复试验得的结论。

        事赶忙笑着附和：“太爷说的是！自打上回泥研制成功，阿喇弥大人就把整个程都详细记录了来，还定规矩，往后造办任何研制，都要边边记录，方便复盘和改。”

        胤禵眨眨，顿时恍然大悟。

        这回连胤礽都忍不住倒

盘边，合力推动磨盘，把煤炭研磨成细腻的粉末，再将煤粉舀来，送到另一侧的木盆里，与河泥、黄土、秸秆碎等材料混合搅拌。

        胤禵盯着面前景象，歪了歪：“这程……”总觉得有熟悉。

        胤礽听着事和匠人絮絮叨叨说了半响实验程，终是忍不住抬手打断：“不必细说所有比，孤问你们，目前燃烧时间达标的有几种？”

        光是想想这个数字，这个将来，胤禵的呼都变得急促起来。

        匠人快步赶来，躬行礼后，一开便滔滔不绝，语速飞快：“回禀太爷，回禀十四爷，才们目前已测试了数十种市井常见的煤球比，发现不同材料添加比例，效果差别很大……”

        “若是加黄泥，燃烧时产生的烟气会大幅减少，更适合百姓在屋使用……”

        如今有了规范的程，只需比例添加材料，反复调整测试，排除不确定因素，就能得远比市井里的秘方来得准确的方。

        “恰好这回不少负责研制的匠人，便是从那边调遣过来的，这不立就将这一套程套了上去。”

        “回禀太爷，目前已有四种方达标。”事回过神来，赶忙恭声禀报：“其中能把成本压到最低的，是六成煤、两成半煤渣、一成半黄土，加混合制成的煤球。这种虽然比七成煤、三成黄土的煤球耐烧稍差一，但成本能省不少。”

        “是的，才们也是偶然发现。”事谦虚回答，声音里却是掩不住的骄傲：“据才们估算，若是大批量制作这种煤球，价格能比市井上售卖的煤球，每斤便宜两到三文钱。”

        这可是一个青壮年的月收！

        当然不止他一人兴奋，就连早就清楚的事也很得意：“十四爷说的是！另外一直以来煤铺所销售的煤球主要供应给附近城市，就是因其质地特别，板车慢拉还行，若是用车车运输，那是必然会碎裂的。”

        这般严格规范的程和细致的记录，让研制过程中即便现问题，也能快速复盘找原因，效率大幅提升。

        这分的详细况，事便不敢擅自多言，连忙让人去请负责研制的匠人过来禀报。

        “加生土能让煤炭燃烧后不松散，加秸秆碎则能让煤球更，方便运输，可同时也会让煤球过于紧实，不容易充分燃烧，所以还要加一定比例的木炭或草木灰，调和燃烧效果……”

        “哦？可以用上煤渣？”胤礽前一亮。此前研制泥时，煤矿上的煤矸石被大量开采利用，矿山面貌焕然一新，而煤渣虽比煤矸石用多些，但各地煤矿积攒多年的煤渣，数量也十分可观，能充分利用起来，再好不过。

        胤礽忍俊不禁：“你忘了？上回造办研制泥时，用的就是差不多的程，研磨、混合、成型、烘，最后测试。”

        “而才们这回发现添加了煤渣，或是秸秆碎的煤球，即便摔在地上也不会破裂。”

        “若是还要远的距离，则可以再往里加一白灰，那来的煤球就如同石砖块一般。”

        若是这分的银钱省来，那百姓便可添置棉衣，储存，亦可更好推广喝开勤洗手之事。

        “便宜两到三文？”胤禵倒了一凉气，“这样一来，煤球的价格岂不是跟柴火差不多了？那……冬日百姓一的开销能省三分之一？”

        也正因如此，这才过了不到十天，造办就已经调数种合格的煤球方。

        上回曾提过，若是五之家，每月要用一百斤的木柴，或是七八十斤煤炭，等到了冬日用量还用翻到两三倍，也就是两三百斤的木柴，或者一百五十斤到两百斤的煤炭。

        四百到一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