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胤祥听到这里，都忍不住了嘴角：“……不，我觉得他们会觉得在你跟前更划算。”

        胤裪和胤祥闻言，嘴角都搐起来了，一左一右拉住叭叭个没完的胤禌，伸手去捂住他的嘴：“造办的人也有其余事儿要办，哪能一直给十四弟事。”

        不同于胤禌等人的无奈，富察富成四人想法又略有不同。能被康熙挑中成为伴读和哈哈珠的，都是在八旗乃至包衣里有数的人家里挑细选来，各个都是秉优秀，极为上之人，绝无愚钝懦弱之徒。

        “唔……节约成本啊……”

        “……你真的是。”胤禌眯着睛，言又止，半响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此前负责给胤禵制作，又或是脚踏车的便是事阿喇弥拨的一间作坊。

        “是啊。”胤禵反应平淡，“比起在我跟前，当然是让他们去地方上培养更多的匠人更划算吧？”

        “不是不是。”胤禵连连摆手，“是四哥有意在坝上使用泥，可汗阿玛和工官吏尚有顾虑，故而决定在京城周遭的行改造测试，这不之前负责测试的几位匠人都被尽数带了去。”

        “说就！”众人铆足了劲，四奔赴去寻求意见。还没等他们得到什么新，倒是造办先传来一个坏消息。

        胤禵不想理老是拆台的十一哥，但胤禌一直举手又不好不问。他板着脸询问：“什么事？”

        胤禵歪了歪脑袋，不解：“不至于吧？再说等他们培训完人，也会回来的。”

        只是时尚早，故而他们都没有透想法的心思。

        “也只能如此了。”

        不怪胤禌生这般念，主要是务府造办设几十个作坊，括了后乃至朝廷几乎日常生活中的各个方面，从吃的、穿的，到用的，甚至于休闲和摆设的应有尽有。

        “不说别的了，快来讨论吧。”

        一个午过去，主意一个接着一个提，然后又一个接一个被反驳。

        “……十二哥没说错，造办最近人手的确有些不够。”胤禵黑着脸，双手叉腰：“我打算有个主意，又或是大概的思路，再去寻造办捣鼓来。”

        ……

        “造办人手不够？”胤禌闻言，挣脱胤裪和胤祥的束缚，探来。他面狐疑，不可置信地反问：“不会是他们吃了熊心豹胆，胆敢怠慢你罢？”

        “对，对。胤禵你接着说。”

        胤禌开：“这种专业容，是不是该问造办？”

        “啥？怎么还有去江南匠作坊当事的？”胤裪听得目瞪呆。

        “你说军营里说要把三轮车退回来了？”胤禵不可思议地反问，“为什么？”

        “真的！”胤禵一本正经，瞧着十分严肃，只差拿着惊堂木把桌案拍得梆梆作响。他不与众人讨论这个问题，而是将重移回去：“如何来降低成本。”

        四人看到胤禵放手的轻松，话语里满是对匠人前程的重视，心里不由生别样的绪。

        连皇的吩咐都敢说没空，造办的人莫非是发了狂？

        最后胤祥支撑不住地竖起手来：“我觉得光靠咱们几个不够，不如咱们分去寻人问问，看看大家还有什么想法？”

”胤禌怪叫一声，不可思议地盯着胤禵：“怎么可能？”

        到最后，诸人说得燥，地上丢满了乱七八糟的废纸，却是连一个答案都没得来。

        “……”胤禌又举起手来，“我还有问题。”

        前来禀报的官吏苦着脸：“十四阿哥不知，军营里反馈他们送一次货便是几百斤，尽才等人已将三轮车的轮轴替换为金属的，也着实费力，军营那边说上等的杂役一日多骑上两趟，加上不过

        不过胤禌也算搞懂了，原本拨给胤禵的那个匠造作坊被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征用借调，就剩小鸡三两只，还多半在继续研究杜仲胶。

        胤禵掰着手指念叨：“再前面，有一批匠人去负责琉璃厂，再再往前还有一批匠人被遣去江南匠作坊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