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哎？还有好几座码的吗？”胤禵惊了一。

        靳辅与陈潢的治冤案虽已平反，但陈潢早已去世，而靳辅也因四年牢狱之灾落病，狱仅一年便重病缠，勉撑过康熙三十二年便离世了。

        胤禛闻言，登时前一亮，终于说自己的来意：“我路上碰到造办的事，听说你们研究了几种质地的材料，特意过来问问况。”

        胤禵虽不解四哥为何突然拿这本书，却还是于对靳辅治功绩的敬重，坐直了认真倾听。

        胤禵说到这里，又把传教士书籍里对前朝的描述，绘声绘地讲给几人听，听得众人愈发震惊。

        就是胤禛也是回听说，挑起眉来：“竟有此事？还有传教士专门记载前朝的风土人？”

        胤禵并未瞒着：“我们打算修缮的是码，那地方着实恶劣到吓人，我觉得江南文人从这里抵达京城，写那些话语也正常了……”

        胤禛笑了笑，并未说起自己的来意，而是问起另外一件事：“你与汗阿玛和太二哥，可已确定好将要修缮的路？”

        “对对对，我也记起来了。”胤祥也记起这件事来，终于明白先前测试的用意，才发现这一切都能串联在一起。

        还有一胤禵没有说，就是即便在中原不写，待传教士回到自己国家也能写。这边人就算发现，人也跑得无影无踪，总不能为了这事跑到欧罗巴大陆抓人对质。

        胤裪也忽然想起一桩事来，喃喃：“没成想原来外城竟然都是黄土路？我的天！”

        胤禛惊讶也是有原因的，时满汉阶级分明，早年又过几档文字狱的案。文人墨客忌惮家命，鲜少有人敢记录前朝诸事，更别说详细描述百姓生活。

        胤禵觉得这本书籍上的字迹甚是熟，再细细一看：“这是靳辅大人所写的书籍？”

        胤禵，甚至当场从书架上寻一本：“喏，你看。”

        “你们去的应当是东便门外的大通桥码，又或是钓鱼桥码。”胤禛回想京城地图，很快便有了想法：“前者是漕运连接之地，多是官府或是大型商转运货，而后者则是鱼市贩卖之所，多是民用捕捞渔船、小型商所用。”

        胤禛一怔，不可置信地反问：“可汗阿玛不是已经同意铺一

        顿了顿，他补充：“若是这事要经过太同意，你直说，我亲自去跟太商议。”

        “太哥哥？没事。”胤禵歪了歪，坦然解释：“这也不是什么机密，只是现在的方还不成熟。测试到目前要么质地不够，估计也经不起洪冲击，要么成本太，没法大规模使用，还在慢慢完善中。”

        顿了顿，他才看向胤禛：“四哥专门来找我，是不是有别的事？”

        “当然。”胤禛随解释，“我京时走的便是紫御湾码，这里可以直接前往外河，无需与其他人碰面。”

        胤禵歪了歪：“泥吗？”

        他去世后，其靳治豫遵其遗言，将他毕生撰写的治书籍与手稿，悉数交给了一向关注治的胤禛。

        胤禛了，他唤胤禵到跟前来，又从怀里取一本册给他看。

        半响，胤禵渐渐恍然：“四哥的意思是，靳辅大人也曾让人研究能加堤坝度，更好抵御洪的材料？”

        “是。”胤禛了，满期待地看向胤禵：“我问了造办，可造办那支支吾吾的不说。”

        他想了想：“我觉得传教士们能记录来，或许跟少有人通他们的语言文字有关。”

        胤禵：“好。”

        胤禛翻了几页，看着密密麻麻的陌生文字，皱了皱眉：“这本书先借我看些日。”

        胤禵回想看到的景象，很快有了答案：“应当是后者。”

        “原来是码啊，是哪座码？”

        前，便是其中一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