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人质吗？”胤禵抱着小黄鸭瑟瑟发抖，看着四周的伴读和哈哈珠痛心不已。

        胤禵看向胤祥，胤祥不失尴尬的笑容：“……幸运二号在阿哥所里。”

        十二阿哥见状，仔细给胤禵说明：“我也是听说的，据说九哥骄纵任，学以后还肆无忌惮跟着师傅对着，然后他的伴读和哈哈珠便倒了霉，那手掌心得老，连着两日连字都写不来。”

        即便徐元梦刚直不阿，也没想一气把人都得罪光，故而没有正当理由并不会拿这招。

        ——四哥，四哥，四哥！胤禵快看，那边还有个偷偷摸摸竖起耳朵，假装自己不在意实际上非常在意的四哥！

        胤祥言又止，半响才小声：“咱们来上书房是读书的，不能带……小鸭吧？”

        “什么鸭？”

        胤禵不赞同的神。

        待到次日，十二阿哥胤裪受若惊地接过幸运鸭，圆圆的脸上满是喜：“谢谢十四弟！”

        他看三人似懂非懂，便笑：“汤大人在世时，曾为太爷的授业师傅，后面也为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和六阿哥启蒙过。”

        “九阿哥？九阿哥先前的启蒙师傅是……”徐元梦略略回想一，便有了答案：“原来是汤斌汤大人。”

        一个、两个、三个……

        “噫——！”胤禵像是被吓到的猫，原地起，然后被走来的徐元梦抓了个正着。

        “？”徐元梦面疑，等听到胤祥的解释顿时哭笑不得：“才怎会为这事儿打伴读的手板心？”

到胤祥的神。他想了想，便把其中一只幸运鸭递到胤祥手里：“一只给胤祥！”

        胤祥的一颗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偏生他也不能说不好，只角余光往胤禛那瞥了一，而后迅速闭了闭：辣！

        数着数着，胤禵忽然想起一件事：“不对，我没有伴读和哈哈珠耶？这里的都是十二哥和胤祥的！”

        胤禵：oo？

        徐元梦眯了眯，很快就注意到讲堂里不该存在的两只小东西。

        ——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徐元梦哭笑不得，把十四阿哥放在地上以后，他便沉声：“上书房乃是皇读书学艺之所，并非玩耍之地，还请两位阿哥将小鸭交给人看。”

        “你的这只是幸运三号。”胤禵不忘说幸运鸭排名，又举起自己手里那只：“我的是幸运一号，还有幸运二号……”

        当然以上只是徐元梦心里所想，面上却不说说来。

        皇伴读乃是功勋著臣之后，又或是宗亲弟，而哈哈珠或是普通八旗，或是包衣八旗，虽也有伴读份，但份上更偏向侍从。

        胤祥笑容愈发灿烂，暗暗给自己叫了个好。他循循善诱，接着询问另一只幸运鸭的去向：“一只给我，一只胤禵留着，那还有一只呢？”

        “……就看吗？”

        胤祥无奈：“……那梁公公肯定没和你说，不能打我们但可以打哈哈珠的。”

        “那九哥那时候——”

        胤禵再次得意起来，甚至还叮嘱十二阿哥：“要是徐师傅问起来，就说是我的鸭——！”

        好多好多个人质，太恐怖了！

        “有这个规定……吗？”胤禵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发虚，他想起动画片里带小鸭来上课的孩童被夫手持戒尺追了一路，顿时打了个寒颤。

        十二阿哥吓了一，意识将两只幸运鸭护在后：“不是，这里，没有鸭！”

        前者份尊贵，后者虽未有前者尊荣，但其父祖定是皇上的近臣，而他们未来也会成为皇们的近臣。

        胤祥满怀期待，而后就看到胤禵笑：“我打算给十二哥！”

        不过他很快想起梁九功的话，又再次直了背脊：“梁公公说的，师傅不能打我们手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