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被这么一夸，脸红实在就控制不了，而且是愈演愈烈，止不住的那种。

        两人继续泡着，一起欣赏着这片夜。

        林致远觉得很有趣：“这么好玩，我也试试。”

        林致远忍不住笑了：“你发结冰啦。”

        林致远只在上个脑袋，笑：“我觉得我等应该没有勇气离开面了呢。”

        偏偏林致远还充满好奇地问他：“我现在什么样？上跟你一样白白的吗？”

        林致远竟也会调了。

        原本在这样亲密的空间共，就已经令他很紧张，唯一庆幸的是因为实在太冷，自己除了林致远脖以上的位，什么都看不见。

        真是不解风。

        他希望这前的这一切也没有尽。

        了，乔亦洲本能地甩甩发，还有纳闷：“怎么甩不动？”

        林致远笑了：“哈哈哈。”

        林致远就这么笼在氤氲的雾气和飘落的雪花里，脸上还带着汽蒸腾的红晕，衬得他的睛愈发明亮，和发上挂着冰晶和雪花一起，反着路灯的光。

        他心里其实有一个词，只是说不。

        四周很安静，只有雪花落的窸窸窣窣声；灯光很亮，足以看清外面那一片白雪皑皑的松林，而远的山影在夜里若隐若现；天空是深深的墨蓝，雪花从那片深邃里飘落来，一片接一片，仿佛没有尽。

的温泉池因为天冷，愈发显得气氤氲，在这冬夜里弥漫一片白雾。

        “你睫真的好长啊。”

        这在里一一，变得湿漉漉的发在这天气里迅速就结冰了。

        乔亦洲快门：“给这画面个台词呗。”

        觉脸上的颜已经到了很难用池气来解释的地步，乔亦洲只能鸭一样把埋中，过了会儿才冒来。

        乔亦洲：“……”

        “啊？”乔亦洲抬手去摸，果然，湿发已经在冷空气里冻住了，的，还挂着细小的冰晶。

        冰晶在灯光闪着细碎的光。雪花还在轻柔地飘，落在他发上，化又结冰，发上慢慢又挂上了一层薄薄的霜。

        乔亦洲：“我好，你看我来的时候就穿那么也冻不死。”

        冬日泡外温泉，就真的很复杂。面之十分温，而在上的分难免瑟瑟发抖。

        “那你一个吧。”

        是的，空气是冰的，雪花落在肩上的觉，轻柔而寒冷。

        他心里的那个词是，白偕老。

        乔亦洲自告奋勇：“那等我帮你拿衣服等着，你一来我就给你裹上。”

        “哈哈。”

        林致远笑了。

        “那你也会冷呀。”

        因为湿气的缘故，睫上渐渐竟也结了冰，两人都扑扇扑扇着两排白的睫，颇为喜，林致远看着他笑了。

        乔亦洲定定神，他来的时候把手机放在池边沿，此刻便取过来，开启手机前置摄像，给林致远看他俩的模样。

        但没有任何一，能跟和林致远共赏的这雪景媲。

        林致远说：“一夜白？”

        雪花从夜空中飘落来，细细密密的，落在灯光里变成了无数闪烁的小光。有些落在他脸上，凉凉的，还没等化开就被气蒸发了。

        这种对比，能让人分外深刻地记住当。

        然后他也跟着如法炮制，很快也拥有了一个白花花的脑袋。

        乔亦洲认输：“好吧我想不更好的，那就一夜白吧。”

        那种冰与光，冷与的对比，在他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

        乔亦洲：“……”

        “哈哈哈。”

        乔亦洲见过许多好的雪景。

        两人都着一脑袋的白花花的小冰晶，显得很冷，也显得很帅，更显得很般。

        冷不防被夸奖了。

        以林致远的博览群书，一大堆和“白”有关的浪漫字词难还挑不一个更好的吗。

        乔亦洲：“……太惨了吧。”

        乔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