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了？”季宇博笑着问。

东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掩不住的笑意，“喊了二十来分钟，嗓都喊破了，最后自己走了，您教我们的那一招简直是绝了。”

        “映雪，”季宇博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事的经过，司承跟我说了个大概，但有一些细节，我必须得从你这里亲耳听到。”

        虽然没有亲见到，但光听这个名字，就已经很让人生理不适了。

        蛇窟。

        吃完早饭后，季司承陪她一起去了季宇博的办公室。

        “休息好了。”江映雪说。

        而有些事实，只有江映雪本人才知。

        空间的事，她暂时还不打算说来。

        听到江映雪说还被丢到蛇窟时，季宇博的神都变了，原本温和的眸突然变得冷厉了起来。

        季宇博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没有想到，他的孙媳妇也被扔去过。

        江映雪从越国回来了，但她在那边的事，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清楚，他需要对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有一个完整的、清晰的掌握。

        越国那边暂时消停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会来。

        ……

        第二天上午，江映雪休息了整整一天之后，神恢复了不少。

        “那些蛊虫是我悄悄养的，他们不懂，要糊过去不难。”

        “司承，明天上午你带映雪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些事，我得当面问问她。”

        江映雪看着他，没有紧张，没有躲闪。她知这一天会来的，季宇博不是一个可以糊的人，他需要掌握完整的真相，不是为了为难她，是为了正确的判断。

        现在可算是了一气了。

        江映雪没有立刻回答。

        季宇博了，示意她坐。

        但随即，那个弧度又收了回去。

        这气，他憋了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月两月，是几年。

        “你在越国营地里，”季宇博的声音放慢了，每个字之间都有短暂的停顿，像是给江映雪留了足够的反应时间，“那段时间，他们给你安排了什么条件？你住在哪里，吃的是什么，有没有人看着你？你在那种环境，是怎么把那些虫……就是那些蛊虫，养来的？”

        “他们给我安排了一间蛊房。”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他知，事还没有完全结束。

        季司承在电话那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您尽问。”江映雪说。

        季宇博接完电话，坐在办公椅上，长长地呼了一气。

        她不是在想怎么回答，而是在想回答到什么程度。

        从越国开始在边境上搞小动作开始，从他们在国际场合信雌黄开始，从他们一次次地挑战底线、一次次地试探华国的耐心开始，这气就一直堵在他的，上不去，不来。

        除了空间，江映雪事无巨细的将在越国发生的事都说了来。

        哪些信息可以向上级汇报，哪些信息需要保密，哪些信息可以作为未来应对类似况的参考，这些都需要基于准确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