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咬她，但脑袋被住了，咬不到。

        刚才还在打量碰瓷的那几条大蛇，神从警惕变成了友善，一个个恭敬的叫二哥。

        营地外面，江映雪把两条蛇收空间之后，并没有上离开。

这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蛇？

        碰瓷被围在中间，脑袋转来转去，不知该回答谁的问题。

        它越国境之后，转了好几天，一条蛇的影都没见到。

        “你从外面来的？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冷吗？有吃的吗？”

        然后，她的目光锁定了一个目标。

        它们七嘴八地围着碰瓷，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好久没见过新鲜事的八卦群众。

        江映雪伸手，两手指住了那条蜈蚣的脑袋后面，把它从枯叶面拎了起来。

        说实话，它一直觉得很奇怪。

        说是聊天，其实就是碰瓷在听，那些蛇在说。

        它不在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蛇也看见了碰瓷，纷纷抬起，朝它这边看过来。

        有的好奇，有的警惕，有的漠不关心。

        一条蜈蚣。

        江映雪把蜈蚣放罐里，然后就回了那间专门为她准备的养蛊的房间。

        它的嘴边还沾着蛇粮的碎屑，肚已经吃得鼓了起来。

        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跟江映雪之间的距离。

        “你上怎么这么瘦？外面没东西吃吗？主人这里的粮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再来一？”

        江映雪面无表地看着那条蜈蚣，她后那两个越兵，看见她徒手抓蜈蚣的那一幕，脸上的表彩极了。

        空间里一派闹景象。

        蜈蚣在她手指间拼命地扭动，几十条在空中乱蹬，两须甩来甩去，嘴巴张开，两颗黑的、弯钩一样的毒牙。

        碰瓷还没来得及回答，那条翠绿的小蛇就从它边了过去，快地在草地上爬来爬去，像是在向其他蛇炫耀：“我带回来的，是我带回来的！这就是碰瓷！快叫二哥！”

        “你真是主人的蛇啊？你怎么才回来？主人天天念叨你。”

        雪雪从哪里来这么多蛇？

        它当时还以为越国这地方风不好，养不活蛇，或者蛇都被当地人抓去吃掉了。

        它已经好久没看到这么多蛇了。

        现在它才知，原来不是越国没有蛇，是蛇都被主人带走了。

        有几条大一的蛇朝它爬过来，围着它转了几圈，上打量了一番，然后吐了吐信，开问：“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她蹲在草丛边，装模作样地翻找了一会儿，目光在草丛里扫来扫去，像是在认真寻找什么。

        那些蛇听了，态度立刻变了。

        江映雪去的时候，碰瓷正盘在一块石上，跟一群蛇“聊天”。

        屋后，两个士兵站在门外把守，她则是直接了空间。

        大概有指那么长，通黑褐，背上有两条暗红的条纹，正在一片枯叶面慢慢地爬。

        看见江映雪真的在抓虫，两人也放心了，又害怕毒，所以站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