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早这么上，还用得着换孩吗？”她转过，看着柳元军，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绪。

        张苗愣了一，想了想，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张苗从厨房里探来，看见他要门，连忙问。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甩到一边去了。

        柳元军坐在门槛上，着旱烟。

        她站在窗边，望着那片漆黑的夜，愣了好一会儿。

        那条路通往山上，窄得只容一个人走，两边的茅草长得比人还，白天都没什么人走，晚上更是连鬼影都没有。

        天彻底黑来的时候，那扇小屋的门忽然开了。

        而且李文泽上一伤都没有，衣服上也没有血迹。

        一百多块，不是小数目。就算是跟猎合作，打了一大野猪，卖了分钱，也分不到这么多。

        吃完饭，张苗收拾碗筷。

        柳元军没有说话。

        村之后，他没有走大路，而是拐了一条小路。

        他先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着，也没有人躲在暗偷看，才迈开步，朝村外走去。

        他换了一净的衣服，虽然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但比回来的时候整齐多了。他没有看柳元军，也没有看张苗，径直朝门走去。

        李文泽也不回：“去一趟。”

        院里黑漆漆的，只有那棵老枣树的枝桠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如果是打大型猎，怎么可能一伤都没有？怎么上连个血都没沾上？

        柳元军没有说话。

        他的脚步很快，但落地很轻，踩在土路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又不知该从何想起。

        他的脑里还在想着那些钱的事。

        张苗看着他那副样，心里有些不耐烦：“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只看见一个人影从院门闪来，很快就消失在夜里。

        他坐在那里，着那已经燃到尽的旱烟，望着窗外那片越来越深的夜，一句话也说不来。

        柳元军放筷，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一百多块，就算是打一野猪，也卖不了这么多钱。他一个人，五天，打了什么能卖这么多钱？”

        李文泽从里面走来。

        柳家村沉在一片漆黑里，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划破这死一般的寂静，又很快消失在夜风里。

        夜如墨，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他又看了看那扇门，然后低，继续吃饭，没有再说话。

        “一百多块。”张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回来？”

        他只是坐在那里，着烟，望着那片越来越暗的天空，心里像压了一块石。

        李文泽特意选的天黑了才门。

        “……”张苗和柳元军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疑惑。

        他坐在那里，端着碗，筷夹着一块咸菜，却半天没送到嘴里。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将他隔绝在夜里。

        “他呢！有钱拿不就行了？你他打了什么。”

        “……”柳元军看了她一，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张苗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往外看。